楊牧雲一路轉車,漸漸發現葉千尋也是去登封方向,而且還坐上了少林寺的車。

楊牧雲索性也不找路了,直接躺在葉千尋的揹包上。

反正有風之流動,別人也看不見自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欣賞起沿途的風景。

葉千尋進入寺內之後立刻有一個穿著僧衣的小和尚接待。

楊牧雲開始奇怪起來,因為葉千尋走的不是遊客路線,而是禁止入內的區域。

不多時,小和尚行禮離開,葉千尋推門而入,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於是摘掉口罩,脫掉帽子,走到僧人對面的蒲團盤膝坐下。

僧人盤坐在蒲團上唸經修行,看到葉千尋到來,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說道:“貧僧罪過。佛門清淨之地有諸多不便,只能在此地與女施主會面,失禮之處還請女施主海涵。”

葉千尋打量了一眼四周,淡淡說道:“無妨,趕緊開始吧。”

僧人伸出左手,露出手腕,葉千尋立刻將兩根手指搭了上去。

本身就浸淫醫術多年的葉千尋又有了內神經的加持,剛一搭手就感知到了僧人的身體狀況。

“大師身體健壯得很,沒有任何隱疾病患,為何要誆我?”

僧人嘴角勾起,怪異的笑了笑,感覺葉千尋要縮手,僧人立刻翻掌一個倒扣,反而制住了葉千尋的脈門。

葉千尋雙手有內神經加持,手速快得超越人類生理極限,可還是被僧人一把扣住,這奔雷閃電的速度與剛才有氣無力的模樣形成截然相反的對比。

“聽聞女施主醫術高絕,還掌握有太乙神針,貧僧只能出此下策,與女施主一晤。”

葉千尋冷哼,“難怪大師在這偏殿會面,原來是不敢在佛祖面前做虧心事。”

“阿彌陀佛!”僧人懸了一聲佛號,“佛主若知,亦會寬恕小僧。得了太乙神針,老衲必定廣授門徒,普度眾生,可比施主這般只為豪富之人診病強多了。”

“當強盜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名門正派嘴臉。”

“菩薩心腸亦需金剛手段,還請女施主見諒。”

葉千尋左手一晃,幾根銀針現了出來,可是僧人右手一動,在葉千尋攻擊之前將其反制,手指在腕上一壓,葉千尋頓時手掌無力,連銀針都捏不住了。

“阿彌陀佛!貧僧知道這太乙神針不僅能救人,還能制敵。女施主若是隻有這點手段,就不要浪費力氣掙扎了。”

葉千尋心中惱怒。

本以為有了佛主庇佑自己可以按照心中所想行善濟世,卻沒想到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出了問題,而欺騙自己的偏偏是佛祖的弟子。

“女施主若是告訴貧僧太乙神針,貧僧不僅將承諾的東西奉上,還可將畢生鑽研《易筋經》、《洗髓經》的心得告知施主,若何。”

雙手被制的葉千尋反而平靜下來,反問道:“大師,你不怕佛主降罪嗎?”

僧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長久的沉默。

“女施主,貧僧三歲入寺修行,至今已一甲子,經義、武學、醫術無所不學,無所不精。但貧僧從未感知到佛主的存在,如果貧僧所料不差,這世間已經沒有真佛了。”

葉千尋點了點頭,“一個月前我也如大師這般,但是一個月前佛主顯靈了,並且傳授我太乙神針。大師想學,找佛主就是了。”

僧人哈哈笑了起來,“女施主以為貧僧是三歲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