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飢腸轆轆的文才和阿豪,從義莊出來,想去吃點東西。

畢竟他們的師父九叔已經可以達到辟穀的境界,喝水都能飽。

所以,整天都只喝了一碗白粥水的阿豪,慫恿文才去偷九叔的荷包。

最後找到了幾毫錢,能買兩個大餅。

勉強吃飽的文才和阿豪,經過一片密林時。

見到了白天鄙視他們的那個石少堅,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包東西,坐在一個石頭上。

在確定密林周圍沒人後,他才從包袱中,拿出了一張白色的魂符。

把東西都擺好後,才拿出一根頭髮。

嘴裡還自言自語:“這裡夠遠了吧,荒山野嶺的,走過去也要幾刻鐘,為了那妞,但還是值得的!”

說完,石少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在距離他不到五十米外低矮草叢中。

秋生和文才緩緩的露了出腦袋,剛才他們在那開大,碰巧遇上了這事。

“阿豪,他這是在幹壞事嗎?師父說他心術不正。”

文才拉了一下阿豪的褲子,疑惑的問道。

“那張白色的符,難道是定魂符嗎?果然心術不正。”阿豪沒有理會被拉扯下去的褲子,注意力完全在那張符篆上。

他之前背下很多關於符篆的道籍,如今派上用場了。

“那,要回去通知師父嗎?”

“別急,我們先開眼看看。”

阿豪說完,拿出了兩片從九叔那裡順來的柳葉。

已經開過光了,貼在眉眼上就能開眼,看到魂魄。

而文才則極力的隱匿著自己身形。

石少堅並沒有發現遠處的文才和阿豪,他將東西準備好之後。

便盤膝坐了下去,手掐法印,口唸法訣。

然後他的身體渾然一震,一道透明虛幻的身影,

從身體裡站了起來。

文才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

“阿豪,這...是什麼怎麼一回事啊?”

“這是靈魂出竅!”阿豪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色。

“接下來我們得給他一個教訓,看他還怎麼鄙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