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王爺在這裡,草民哪裡敢有半點誹謗?”

孫功俊攤開手,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他指著王宣達,質問道:“難道,滄王爺設計的那個橋樑,你以前就見過了?”

“還是說,你覺得,那個橋樑,就一定能夠橫跨這個河道?”

聽著孫功俊的話,王宣達臉色漲紅起來。

如今,孫功俊在公堂上這麼說,就是要給滄王爺潑汙水!

可是,他一時之間,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沒有辦法,滄王爺所提出的那個橋樑,他也從未見過!

“孫功俊,我就說,你當年跟著那些員外們修建橋樑,好幾年都不回村子裡看一眼!”

“他哪裡有什麼良心,他跟那孫文財孫縣丞,本來就是親戚!”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竟然敢汙衊滄王爺,我們孫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混蛋,老頭子我以後再也不認你這個侄子!”

“呵呵,他們兩個混蛋,現在合起夥來,對付滄王爺!”

四周百姓們群情激憤,他們早先就覺得,這孫功俊有些不對,先前說出橋樑是滄王爺提出來的這些話,就是孫功俊說的!

果不其然,現在孫功俊,竟然又開始跟孫縣丞和黃縣令這些人,向著滄王爺潑汙水了!

啪!

黃縣令猛然一拍驚堂木,沉聲喝道:“肅靜!”

待到百姓們不再說話,黃縣令面色微冷。

“這公堂之上,不得大聲喧譁,一切本官都會查明!”

隨後,黃縣令看向趙陽,詢問道:“殿下,對於工匠所言,殿下您如何解釋?”

“解釋?”

趙陽微微一笑,他沒有急著回答黃縣令,而是看向孫功俊。

“孫工匠,你既然說覺得本王所設計的那石質橋樑有問題,那麼,你便說出來,擁有什麼問題?”趙陽淡淡說道,“本王倒想聽聽,你所說的問題在哪裡?”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555……”

孫功俊嚥了口唾沫,身形有些顫抖。

即便此時趙陽面帶笑容,可他依舊能夠從趙陽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滄王爺,對待普通的百姓們,一向都是友善的!

可是,他如今站在黃縣令這些人一邊,那就是與滄王爺為敵了!

想到這些,孫功俊身形愈發顫抖,他看向主座上的黃縣令。

“孫工匠,滄王殿下問你話呢,好好跟滄王殿下說,若有隱瞞,本官絕不饒你!”黃縣令冷聲說道。

孫功俊身形劇顫,咬著牙,哆哆嗦嗦地說道:“那橋樑,不應該橫跨河道,這河道太寬,而橋樑中間若重,那這橋樑,必然會免不了垮塌的危險!”

“嗯!”

趙陽點點頭,繼續詢問道,“還有嗎?”

孫功俊想了想,又是說道:“還有,這橋樑是中間大孔,四周多孔,那這四周多的孔,必然會讓橋樑……失去承重,大水一衝,必然會垮塌!”

“還有嗎?”

“石質橋樑,向來便極難修建,而且還是在大河之上,修建極為不易,所以如今修建,自然就會垮塌了!”孫功俊咬著牙說道。

現如今,他必須將所有的問題都說出來!

不然,他兩頭都不討好了!

“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