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樑結構的問題?”

黃縣令聲音洪亮,似乎是有意讓四周的百姓們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一時間,四周百姓們,也都是議論紛紛。

“大人,這橋樑,乃是由巨石組成,橫跨河道,而河道又這麼寬廣,這麼跨度的石橋,所用結構,聞所未聞,用這種結構修建的石橋,絕對會被河水衝踏的!”

孫縣丞緩緩說道,“莫說是修建的時候發生這種坍塌事故,即便是真的修建成了,那也絕對不安全啊!”

“哦?真有此事?”

黃縣令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瞥了一旁坐著的趙陽,見趙陽依舊好整以暇,似乎半點也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他心底冷笑!

很快,他就要讓趙陽,知道他的厲害!

“你們兩名工匠,本官問你們,這橋樑結構,既然有問題,為何你們不上報?”

黃縣令冷冷問道,“此等結構,既然容易出現危險,你們為何要執意修建?”

頓時間,兩名工匠心中都是駭然。

“大人冤枉啊!”

“冤枉啊,不是我們執意修建!”

“哼!不是你們執意修建,對這危險,瞞而不報,還能有誰?”

黃縣令冷哼一聲,手中驚堂木驟然拍下。

“本官告訴你們,你們修建這橋樑,居心叵測,白白花費修建這石頭橋樑的銀子,修建出來的橋樑,卻充滿危險,以致於在這修建之時,便發生如此坍塌的事故!”

“你們質我滄雲縣百姓們的生計與何地?簡直是謀財害命!”

說著,黃縣令大手一揮,“來人,先打五十大板,再做發落!”

這下子,兩名工匠直接嚇得渾身癱軟,額頭冷汗直冒。

五十大板,恐怕直接就沒命了!

“大人,冤枉啊,這橋樑結構,不是我們定下的!”

工匠孫功俊忙不迭說道。

一旁王宣達看了孫功俊一眼,只能喊冤,卻沒有多說什麼。

“不是你們定下的,那還能有誰?”

黃縣令冷冷喝道,“你們身為工匠,莫非要找人代為看管這橋樑?”

孫功俊渾身顫抖不止,看了趙陽一眼,又看向黃縣令,繼續喊冤。

“大人,真不是我們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