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慶等人看了之後,神情皆是一愣。

最後一個看起來年紀要比王勇慶要大的人站了出來,只見他拄著柺杖,滿臉笑意說道:“躍海啊,這些人都是你們叫來的啊!”

此時的李躍海早已經被王勇慶的話傷著了,哪怕眼前這人是王秀文的大伯,他也不跟對方有半點交流。

得不到李躍海的回應,老人輕咳了一聲,將眼神看向江帆問道:“這些人都是你叫來的啊?”

江帆點了點頭,老人得到答覆之後,笑的臉上的褶子更深了一層,他想要去拍江帆的手,只不過江帆往後退了一步。

老人也不尬尷,然後做出一副長輩的模樣教訓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那麼難看,今天我做主,只要你將虎子他們放出來,在幫我身後這些親戚的房子都重新裝好,我就讓勇慶跟你們賠禮道歉,怎麼樣?”

老人提出這些無恥要求之後,江帆直接笑出聲,隨後,語氣冰冷說道:“這會還是白天呢,您要是想做夢,可以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做夢唄。”

“我幫我岳父裝房子,那是因為他是我岳父,是琳兒的父親。”

“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又是我的誰呢?”

“啊,按理來說,你們這些人應該也算是我名義上的舅舅,舅媽之類的。你們跟我又不是很熟,那我又憑什麼幫你們呢?難道就憑你們剛剛在侮辱我岳父,在辱罵我,還有琳兒?”

“那我得有多賤吶,還要花錢為你們這些人裝房子?”

這會江帆可一點面子都不給眼前的老人,哪怕對方的歲數要大,輩分要高,他也絲毫不客氣回懟了過去。

“還有,我不僅不幫你們裝房子,也不可能會幫你們家的孩子介紹什麼工作之類的事情,畢竟你們都說了,我只是一個啥也不懂的知青而已。”

“既然是這樣了,何必為難你們這些高尚的人拉下面子來呢,您說是不是,舅公。”

“你!”

之後,不管王勇慶等人如何討好江帆都沒用,在最後,李躍海最後朝王勇慶吼道:“你要是這麼為你妹子心疼,那等她出來之後,你帶回去。”

“我李躍海雖然沒啥大本事,但我也曉得,既然王秀文嫁給了我,就應該安安分分過日子。如果你們還要鬧事,那你們就把王秀文帶走,老子一個過日子也行。”

隨後,江帆便將李躍海拉回房子裡。

“爸,你別生氣,氣大傷身。”

李躍海抹了一把臉,神情有些無奈說道:“算了,以後少來往就是,你們今天回來,爸去給你們買點好吃的回來,今天就在家吃一頓。”

“行,咱爺三也可以喝一杯。”

江帆點了點頭,李飛接過錢便出了門。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王勇慶等人居然吵了起來,他們彼此怪對方做事太絕,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能沾上江帆的光。

現在好了,光沒沾上,還得罪了江帆。

現在李躍海是越過越好,讓他們很是羨慕。

其實也不止他們,就連楓樺村裡的村民也是羨慕的很,特別是跟江帆一起下鄉的知青,在看見江帆越來越好之後,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都是人,為什麼差別如此大,以前他們還能嘲笑對方是靠老婆養的廢物,可現在呢,江帆搖身一變,變得讓他們覺得觸手不可及的人物。

若是讓他們知曉江帆要被調去帝都的話,怕是會比現在更加瘋狂。

原因無他,只要是下鄉的知青都想回到城裡,誰樂意在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種地上面。

這其中還有一個女知青,叫姜曉月的人,她原本很看不起江帆的,可在看見江帆越來越耀眼之後,頓時,讓她心裡不平衡。

現在她無比羨慕李琳是江帆的妻子。

之前江帆能得到醫院的工作之後,姜曉月就一直想尋找合適的機會跟江帆碰面。

那知道,在疫情爆發最嚴重的時刻,哪怕江帆已經回到村裡,就一直待在家裡不出來。

在今天再次見到江帆那一刻,姜曉月更是打從心底看不起李琳這個村婦,她認為現在的江帆只有自己這樣的文化人才能配的起。

不管姜曉月如何幻想,她始終都找不到機會跟江帆見面的時間。

“曉月,那個江帆之前不是一直對你有好感麼,要麼,你去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