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顧永安已經飛了出去,一把抓過那發出動靜之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名穿著聞音派下人衣服的丫鬟。

“見過小姐、公子……”那名丫鬟戰戰兢兢地從假山後挪出來,見著眾人盯著她,丫鬟低著頭。

方卿婉目光犀利地盯著那位女子,果然,這兩天所察覺到的這聞音派的異樣並非自己的錯覺,她冷聲道:“你是何人?”

丫鬟彷彿受到驚嚇般,一下子跪在地上,依舊低著頭,聲音弱弱地,給人一種毫無威脅的感覺:“奴婢是聞音少主的婢女,少主讓我來問問貴客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聞音笑?”慕飛霖眼睛一眯,看向方卿婉,適才聞音笑不是問過方卿婉嗎?怎麼又派人過來?

方卿婉扭頭看了一眼思安,“原來如此,多謝聞音少主的關心,你起來吧。”

與此同時,思安快步往那女子身邊走去。

似是感受到什麼,那丫鬟“咻”的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庭院,思安見狀立即跟在後面追了過去。

“這是?”顧永安也沒想到那丫鬟的功力底子居然如此之強,剛才他抓她出來的時候,竟一點武功氣息都沒有察覺到,看來是被她刻意壓制下去了。

“顧公子,你趕緊去蓮方閣守著,這邊我跟慕公子等思安回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方卿婉聽到那女子所說的話,便感覺不對,原本想讓思安趁其不備將她擒住後直接送到聞音笑那邊,誰料還是讓她跑了。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們之後也能有所防備,至少在蕭懷瑾醒過來之前,不出其他的岔子。

顧永安走後,慕飛霖將方卿婉請入正廳之中,見著慕飛霖眉頭緊鎖,方卿婉安慰道:“慕公子,雖然如今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想要扭轉局面,其實也並非不可以。”

慕飛霖聞言,心下一動。

不過轉念一想,蕭懷瑾未醒,之前跟他們一起出來的手下大部分都受了重傷,事情結束後,只他們三人來了聞音派,其他人則護送受傷的人返回瞭望月閣,若現在再想調批手下過來,需以閣主也就是蕭懷瑾的手寫之信才可,這敵眾我寡之勢,確實是個棘手難題。

“方小姐可有何好的計策?主要現下咱們人手不足,確實有些受限。”

“人手不足也有人手不足的好處。”

“你的意思是……”慕飛霖詫異道。

“來一出暗度陳倉即可,”方卿婉一笑:“若沒有人守著蓮方閣,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你猜,那背後之人會不會動手呢?”

慕飛霖恍然大悟,立即說道:“方小姐的意思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到那時,他們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方卿婉點了點頭,這幾日在跟那聞音笑打交道的過程中,她才知道,那聞音笑原本是聞音派的少主,也是現任掌門的親孫女,下一任掌門繼承人。可就在前幾年中毒後,原先一片祥和的聞音派也逐漸變了味道。

她道:“接下來,我會多跟聞音笑接觸,看看這兩年聞音派究竟發生了何事?雲隱這兩日也在查探那個大師兄,慕公子,之後便辛苦你與顧公子在暗中盯緊蓮方閣了。”

“沒問題。”慕飛霖拱了拱手,“為了懷瑾,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倒是方小姐,看來我們欠你的恩情,怕一時半刻是還不完了。”

方卿婉悄然一笑,剛準備說話之時,只見思安匆匆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