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齊王跟齊羽公主見面之後,齊國使臣也接到了內部的訊息,說是讓他先以病情拖著,不要著急與永川國太子見面,不過表面上的施壓還是要有的。

按照方卿婉所說,此事想要穩妥解決,便不能立即召那使臣回去。

畢竟齊天也說,此事是蕭琳琅特意寫信給他,還專門為他準備了人證。

自然,在與方卿婉說了此事之後,齊天也算是知道了,那所謂的人證實則是當時方卿婉可以安排的人,為了誤導蕭琳琅,挑撥其與太子的關係。

如果那使臣現在二話沒說,就這樣回去了齊國,先不說太子那些人會不會懷疑,便是蕭琳琅那裡,定會因為事情沒有按照他們想象的那般發展而去調查。

若是因此查到齊羽公主還活著的話,這便徹底麻煩了。

因此,那齊國使臣便必須要繼續保持這般態度,要求太子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表面上,依舊要按照齊王不知道齊羽公主還活著的時候發展。

……

“太子!”

次日早上,朝堂之上。

鴻臚寺卿一開始便站了出來,將齊國使臣所告訴他的話全部傳達於太子。

“那齊國使臣的身體還是沒有好轉,不過他派人來臣府上好幾趟了,一直在追問妤妃娘娘那件事情調查的結果……”

看著太子的表情越來越黑,鴻臚寺卿的頭顱也埋得越來越低。

“這個老東西!”太子握緊拳頭,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便是,真不知還在折騰什麼。

方宏走了出來,對著太子行上一禮,“太子殿下,如今看來那齊國的態度並沒有任何迴轉。依臣所見,不如就讓太醫去驛館一趟,當面與那齊國使臣說清楚這件事。”

“宰相大人所言……本王並不認同。”

蕭琳琅突然站了出來,搖了搖頭道。

昨日接到手下的訊息,說是那蕭懷瑾也曾派人給齊王送過信,想來便是拿他們之前合作過的情誼,再詢問關於此次的事情。

根據手下人所言,那齊王並沒有給蕭懷瑾任何回信。

顯然,他們兩人的關係也算是因為齊羽公主的死而不復存在。

想到這裡,蕭琳琅便在心中冷笑,對著太子的方向拱了拱手道:“皇兄,此次的事情事關我永川國國運,若不能順利解決,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這句話,蕭琳琅扭頭看了一眼方宏道:“妤妃娘娘的死,若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那齊國定然不會以此為由頭來興師問罪。

因此本王認為,只讓太醫去跟那齊國使者相談,將那些曾經告知過老齊王的話,再用同樣的方式告訴給齊王,想必對方定然不會接受。

既然如此,那何不找人直接去與齊王殿下當面對談,講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瞭解齊王此次到底意欲何為?”

聽聞三皇子這一番話,其他一直站著沒有吭聲的臣子們也是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

“三皇子殿下所說確實有理。”

一名一直支援蕭琳琅的老臣站了出來,對於太子,雖然他是皇上所命定的皇儲,不過能力實在太差,遇事也不會妥善解決,只顧一味慌亂,這一點,跟三皇子是遠遠比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