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衛急匆匆地從殿外衝了進來。

“怎麼了?竟這般模樣。”凌阮湘看到侍衛的急迫,不禁開口道。

“殿下,我們的人好像被盯上了。”

此言一出,蕭琳琅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門外道:“本王不是讓你們去跟著太子嗎?什麼叫你們被人盯上了?”

自從皇上中毒之後,皇后那邊蕭琳琅早已派人守在那皇上寢殿附近,時刻關注皇后那邊的動向,而太子那邊,蕭琳琅亦是一直派人跟著,萬一皇上那邊傳來什麼訊息,他們的人便會及時動手,永絕後患。

“殿下有所不知,咱們的人這些日子一直緊跟在太子的身後,結果從前日開始,該回來稟報訊息的人竟少了一個,屬下原本以為是發生了什麼緊急之事,沒想到昨日又發生了同樣的情況。”

“屬下……屬下,今日追過去一看,那邊跟著的人……居然只剩下了一個。其他人居然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什麼?!”

竟然有這般奇怪的事情發生,蕭琳琅怒不可遏,大聲吼道:“為何不早些來報?!”

“殿下……殿下饒命,屬下……屬下已經派人去追查了……一定會給殿下一個交代。”

“滾!”

撂下一句之後,蕭琳琅看了一眼凌阮湘,“此事……你怎麼看?”

凌阮湘想了想,開口應道:“回殿下的話,湘兒以為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都不重要。”

“你這話是何意?”

蕭琳琅不解地看向凌阮湘。

“殿下,如今皇上的毒已解,無論如何,皇上定會仔細追查此事,雖說湘兒為殿下準備了另外的替代,皇上的人根本查不到咱們的頭上,但是,殿下可知,這世上最怕的是什麼嗎?”

看到蕭琳琅沒有開口,凌軟湘道:“殿下,不怕皇上查到什麼,只怕皇上會心中有刺,從此疑心於你啊。”

蕭琳琅抬眼看向凌阮湘,眼前女子所說之話,確實有道理,但這話背後的深意,卻是他想到而又有些不可置信的。

“殿下,便趁此機會動手吧。”

上次,毒手蝽給蕭琳琅的毒藥,蕭琳琅一直都握在手中,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但凌阮湘卻知道,這是因為蕭琳琅到底還是沒有完全狠下心來。

既然如此,那她便再來推他一把。

“殿下,不要再猶豫了,”凌阮湘單膝跪地,道:“趁著皇上還未痊癒,中毒一事的調查還未開始,現在動手,既除了絆腳石,也能將此事推到太子的身上,往後殿下再無煩憂。”

字字句句,如敲山震石一般砸到蕭琳琅的心中。

蕭琳琅的眼神看向殿外,半晌沒有開口。

“殿下,權力鬥爭,原本就是你死我活,殿下今日若是心軟,那明日,出事的便是殿下了!”

凌阮湘的話在宗陽殿迴響,蕭琳琅的身軀動了一動,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道:“湘兒,此事……本王便交於你了。”

說話之時,蕭琳琅稍稍側身,長袖之下,左手上握著的,正是毒手蝽當日給他的那個藥瓶。

“是,殿下。”凌阮湘行了一禮後,起身將藥瓶收到手中。

“殿下請放心,此事交給湘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