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說得是。”方卿婉直視對方,眼神中沒有任何躲避。

“按照你我的計劃,二皇子與四皇子反目,太子又受了重傷,屆時最突出顯眼的皇子,便非三皇子莫屬。”

方卿婉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失落道:“只是沒想到,二皇子竟然因上次那事,想著報復臣女,倒是給了六皇子表現的機會,說到底責任還是在臣女身上,沒有提前想到這一點。”

方卿婉站起來給蕭琳琅添了一下茶水,露出手腕旁的淤青。

蕭琳琅看了心中一緊,開口問道:“昨晚你還好吧?”

“三皇子是說?”方卿婉看到蕭琳琅的眼神正在盯著自己的手腕,笑了一下,拉下袖子擋住傷痕。

“三皇子無需擔心,還好當時你來的及時,臣女並無大礙。”

眼前的少女沒有絲毫的驚慌,這一點倒是讓蕭琳琅有些糾結。

沉思了片刻,蕭琳琅還是忍不住開口:“方小姐,有句話本王不知當講還是不當講?”

“三皇子但說無妨。”

“本王記得昨日那名男子看起來身手很是不錯,實在不知方小姐當時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殺之?”

“砰”地一聲,方卿婉將手中的茶水從唇邊拿下,略微有些用力的置於桌面上。

剛剛還很溫和的面容此時顯得有些冷淡,隱約還有些生氣,“這些話我只說一次,還希望三皇子不要說與他人知曉。”

沒有等到蕭琳琅說話,方卿婉接著道:“三皇子所言不假,昨晚那男子確實身手不凡,即使臣女也曾跟著哥哥學過武,算是略微有些身手,但在那男子面前,完全就是毫無還手之地。”

說到這裡,方卿婉目光看向自己的雙手,身子也有些顫抖,似乎是在回憶昨晚那不堪的經歷還顯得有些害怕。

“因此,我……我在抵抗不了的情況之下,就……假裝順從他,待他放鬆下來的時候,才……”

說到這裡,方卿婉眼眶都紅了起來。

“若三皇子還不相信,但可找來嬤嬤驗一下臣女……的身子,雖然當時並未讓那男子得逞,但身上的淤青總是不會騙人的。”

說罷,方卿婉扭頭看向遠處,再沒有看蕭琳琅一眼。

事實上,蕭琳琅不過是為求安心才開口詢問,只是沒想到,方卿婉竟然會說出這些話。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在一個男人面前講了這些私密的事情,就算他再怎麼冷血,也不會無動於衷,更何況,經歷昨晚方卿婉在自己懷中哭泣之後,他對她的感情,早已有了變化。

“不用了,本王相信你。”

沒有再多說任何,蕭琳琅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生怕會對方卿婉再造成什麼傷害。

聽到蕭琳琅的話,方卿婉從位置上站起來,朝著他行了一禮後說道:“既然三皇子如此懷疑臣女,連臣女發生了這等……這等事情,三皇子還覺得是臣女有意為之,那你我的合作便到此結束吧。”

掏出袖中的門牌,方卿婉將它放在桌面上,隨後轉身道:“如今臣女與三皇子之間,也算是有了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因此也請三皇子放心,就算不再合作,臣女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出任何關於三皇子的事情。”

話音落下,方卿婉就作勢要走。

“對不起。”蕭琳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拉著方卿婉的手臂。

“都是本王的錯,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是兩世以來,方卿婉第一次看到蕭琳琅在自己面前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