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郡主緊皺著眉頭,很是不解地開口道。

“應該是想邀請瑾親王一起跳吧。”方卿婉看伊一公主一直都踩著鼓樂,她的動作絲毫不顯得突兀,反而有一番行雲流水之感。

她之前學舞之時便曾聽師父講過,在那些男女都擅長舞蹈的國家裡,確實經常會有這樣的共舞之邀,只不過,方卿婉眉頭一皺,這伊一公主卻是忘了,現在,可是在永川。

而她眼前的人,是永川瑾親王。

果然,如方卿婉所料想的那般,蕭懷瑾一揮手袖,伊一公主便被撞上那迎面而來的真氣,直直倒退兩步。

“瑾親王!”伊峰見狀,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若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蕭懷瑾是對伊一動手了?

蕭懷瑾卻是顯露出嫌棄之色,像是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隨後冷冷開口道:“若你再不知分寸,本王不介意與你打上一場。”

雖然剛剛蕭懷瑾為了躲避伊一公主伸過來的手,對著伊一公主使出了一招,不過他心中自有分寸,並沒有刻意傷到伊一。

而且他也能感受到,這伊一公主的身手不錯,因此,他這才直接出了手。

伊一公主站定之後,冷哼一聲道:“莫非這就是你們永川的待客之道?!”

雖然她沒有受傷,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沒有受辱,對於蕭懷瑾她已經夠給面子了,又是表達心意,又是獻舞,沒想到,剛剛不過是邀他共舞,竟被他嫌棄至此,也不看看這世上有多少男子求著她碰一下,她都不帶多看一眼。

“他人待之以禮,則還之以禮,若他人不顧顏面,那自然無須留面。這便是永川的待客之道。”

蕭懷瑾看著伊一冷冷道,說罷扭頭看向伊峰。

“瑾親王,剛剛公主不過是想邀您共舞,沒有其他意思。”

伊峰聽到這話,便知道蕭懷瑾是誤會了,扭頭看到殿下的人,個個都是一臉不解的表情,趕緊開口解釋道,若不說清楚,到時他們還以為伊一是輕薄之人。

“哼,”伊一冷聲道:“瑾親王,我要你賠禮道歉。”

此言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這公主怕不是被瑾親王嚇糊塗了吧,想什麼呢?還讓瑾親王賠禮道歉。

果然,在皇上開口說話之前,蕭懷瑾則從位置上站起來,一手背後,一手拂了拂胸前的衣服,冷笑一聲道:“賠禮道歉?賠什麼禮道哪門子歉?伊一公主,你是吃醉酒了嗎?”

看著蕭懷瑾低下頭,慢慢湊近自己,伊一心中一顫,竟然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誰料蕭懷瑾竟說出了這樣一番言語,伊一公主聽完咬了咬下唇,緊握雙拳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站直了身子,蕭懷瑾從位置上走了出來,看向伊峰的方向道:“還請伊一公主和伊峰太子不要忘了,你們現在不在伊寧,你們腳下踩的是永川的國土。在你們那裡,邀人共舞也好,男子跳舞也罷,那是你們的規矩,可在永川,就沒有這種規矩。”

說著,蕭懷瑾又看向殿下的眾人,道:“我們永川男兒文可提筆出謀劃策,為君分憂,武可提劍征戰沙場,保家衛國。”

“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