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麼表姐,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還敢勾引三皇子……”方心瑤朝著孟若琳怒吼,就像一個潑婦般。

話沒說完,又是“啪”的一聲,另一邊臉也捱了一巴掌,紀豔荷咬牙切齒道:“我看你現在是被你母親寵的無法無天了,你再敢亂說一句,今日我便來代替你母親教訓你。”

“三妹妹,快給表姐和舅母道歉。”方卿婉在一旁不痛不癢地開口了:“再說了,表姐可能馬上就要成三皇子妃了,你可千萬不要口不擇言,倒是拖累了二房。”

說罷,方卿婉靜靜地看著方心瑤,心中不禁失笑。

怎麼樣,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居然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了,方心瑤,讓我猜猜你的心有多痛呢?不過,再痛,也不會有我知道你背叛我,害我性命,只為了成為蕭琳琅的妃子時的心痛。

“啊!!!”方心瑤狠狠抓住自己的頭髮,然後像瘋了一樣,邊叫喊著邊衝出了房間。

“孟舅母,讓表姐好生休息一下,待晚點梳洗打扮完咱們便回去吧,想來舅母回去還有要事要辦。”方卿婉對著紀豔荷說道。

紀豔荷點點頭,便轉身看了看很是虛弱的孟若琳,此時的紀豔荷,既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忍不住的欣喜。

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她終於要翻身了。

她的琳兒馬上就要成為三皇子妃,而她,紀豔荷,在孟府從此再也不用屈居人下,孟子蓁,你拿到相府的掌家之權又有何用,我的女兒可是當今三皇子的第一個妃子。

房間裡,彩兒一句話不敢說,生怕方心瑤將火氣撒到她身上。

方心瑤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上全部都是她砸碎的茶杯茶壺的渣滓。她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居然和孟若琳發生了那等事,還說要對她負責,便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孟子蓁答應過她,先假意讓三皇子娶了方卿婉,然後用不了多時,她便可以取方卿婉而代之,順理成章的成為三皇子妃,為何,為何會是孟若琳?

“三妹妹,舅母說準備回去了,為何你還沒有收拾東西?”方心瑤大搖大擺的推開門走進,她毫不在意的樣子,讓方心瑤的怒火更甚。

“方卿婉,此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方心瑤從床上爬起來,衝到方卿婉的面前,質問道。

“三妹妹在說什麼胡話?三皇子不是說了嘛,他與若琳表姐情投意合,這才意亂情迷做出此等事情。”方卿婉微微一笑道:“話說三妹妹為何如此生氣?難不成,你心悅三皇子?”

方心瑤不置可否,哼的一聲:“方卿婉,你別幸災樂禍,等我回去便把事情告訴母親,母親定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方卿婉瞧著眼前的方心瑤,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道:“方心瑤,你是真蠢還是裝傻?紀豔荷是你的親舅母,孟若琳是你的表姐,這件事是三皇子做的,說到底,跟我又有何干系?我還不知,二夫人如何能怪罪到我頭上呢。再說了,孟若琳真成了三皇子妃,那倒是一件喜事呢,難不成,二夫人不願自己孃家得此殊榮?”

“還有,我不妨告訴你,方心瑤,孟若琳就是比你好看,家世也比你好,三皇子娶她很正常,就算你脫光站在三皇子面前,想必他也是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會碰你,而且說到底,你不過就是一個翰林院編撰的女兒,還真當自己是宰相之女啊?”方卿婉突然靠近方心瑤的耳邊,輕聲道。

“啊!”方心瑤再一次怒吼,思安一下子擋在方卿婉前面,冷冽的充滿殺意的眼神狠狠盯著方心瑤,倒是讓她不敢再動一下。

“方卿婉,你們等著,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思安,梧桐,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是,小姐。”

待回到房間,梧桐有些擔心地看向方卿婉,問道:“小姐,你為何對三小姐那樣說,萬一她回去在二夫人何老夫人面前鬧……”

“我就是怕她不鬧,才加了這把火。”方卿婉說道。這一次,孟子蓁的計劃再次落空,不知她接下來會和方巍又會有什麼樣的陰險手段,不如直接讓方心瑤鬧到老夫人面前,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有過去,這一次之後,老夫人還能一如既往地相信孟子蓁嗎?

另一邊,如月樓裡,凌松將今早所發生之事一字不落地說給了少年聽。

少年還未開口,一旁的顧永安倒是先說話了:“這方二小姐,可是真厲害!三皇子這次,怕是像吃了死蒼蠅一樣,有苦說不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