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放鬆了戒備,不再像先前那樣躲瘟神般躲著宋談。

姚之玉突然想到一點:“哦對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也就不能捏碎我的淘汰道具,這麼說,我不就是不死之身?”

壞事突然變好事,連姚之玉也沒有料到這轉變,一時樂得找不著南北。

宋談看她笑得燦爛,跟著點頭:“嗯,你說得沒錯。”

姚之玉瞥他:“不過你也別以為我會信你,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你騙了我!掌門……我爹也是你殺的對嗎?”

還沒等宋談回答,陸深先行搶答:“當然!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宋談就是潛藏在我們裡面的魔族奸細!”

“!”姚之玉激憤非常,“我就知道!”

現在好了,她已經完全帶入角色。

而到這個關頭,宋談也已經放棄辯解,因為他知道就算辯解也沒有用。

他轉向時白:“我剛剛聽到,他們說你手上有個手環。”

時白急忙搖手解釋:“那東西就是個……”

宋談很適時地接了他的話:“黑化值?”

時白匆匆到了嘴邊的話及時剎住,險些就說出那句“你怎麼知道”。

不過現在就算不說也沒關係,其他人都從他的即時反應裡猜到了正確答案。

陸深恍然:“原來是黑化值,看來這就是我們後半段任務的關鍵了。”

江棠頷首:“不過,還有元靈石,最後的神器下落。”

宋談在笑:“看來大家都已經明牌了。”

時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扯起嘴角。

唯有姚之玉一臉茫然:“什麼明牌?明什麼牌?黑化值又是什麼?”

江棠環視周遭一圈,目光在半空懸著的無人機攝像頭上稍頓。

然後她說:“既然這樣,大家就開誠佈公地談吧。”

陸深和宋談都欣然同意,而時白已經沒有了選擇餘地。

姚之玉還是什麼都不懂,但她對了解真相躍躍欲試。

“剛剛你們應該都聽到了我講的那個關於陸深的故事,但那個故事的實際結局,有些不一樣……”

接下來,江棠言簡意賅地重新敘述了故事的結局,有關消失了魔族女子,有關孩子的下落,以及那個孩子的真實身份。

其實在場的五人裡,江棠和陸深是事先透過氣,時白在個人試煉裡得知了真相,至於宋談,他從頭到尾都是最清楚的那個。

所以,每個人雖然在聽故事時表情各異,但總體來說都是淡定的,還有閒暇去觀察其他人的反應,暗地裡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只有姚之玉,聽得是雲裡霧裡,表情越來越茫然。

等江棠好不容易講完,半晌,她才恍然從一頭霧水裡清醒:

“等等!所以,小棠你的意思是,時白是陸深和那個魔族女子的孩子?”

“嗯。”

“他也是被陸深故意丟到山門前,進而成為你弟子的?”

“嗯。”

“而且他還是傳說裡的魔胎,可以開啟深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