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拂也道:“按照小白的邏輯,棠棠應該也沒有嫌疑,她不是回房間去拿溯光劍了麼?”

的確,按照這個邏輯,江棠的狀況比時白還要更明瞭,畢竟時白是空口白說,而江棠是實打實拿了柄劍回來,這柄溯光劍就是物證。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林拂的猜測。

那這樣,有嫌疑的就是剩下四個。

“等等。”宋談突然開口。

其他人齊齊朝他看去,還以為宋談是有什麼大事。

結果宋談默默轉向姚之玉,在她困惑不解地眼神裡提醒:

“掌門,似乎是你的父親。”

“我爸?我爸怎麼會……”

姚之玉倏然驚醒。

她怎麼忘了,她的身份設定可是掌門之女。

也就是說現在死的是她親爹!

陸深憋笑:“帶孝女啊。”

姚之玉也有點懵:“那怎麼辦?我要先哭嗎?”

然後也不等其他人的回答,哀嚎著撲向掌門大叔,悽慘喊著“爹”!

這一喊一撲,可以說很入戲了,甚至沒忘記和掌門保持距離,免得力道太大將對方推到。

姚之玉在這裡演得很賣力,另外五人則不約而同地想到一件事。

既然姚之玉是掌門之女,那掌門密室機關開啟辦法,她很大可能也知道。

至於大管事不知情,掌門暗中告訴女兒這件事,大管事不知道也很正常。

陸深壓低聲音:“不會吧,真是帶孝女?”

林拂:“萬一是魔族奸細偽裝的呢?不是說魔族善變幻之術嗎?”

時白很緊張:“那有沒有什麼驗明正身的辦法?這樣下去誰都可以懷疑呀!”

姚之玉正在哭天搶地,突然聽見身後飄來碎碎細語,像是在議論什麼。

她也不傻,腦子一轉就猜到了這幾人的懷疑。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手叉腰,怒道:“不是吧,你們居然懷疑我?”

陸深趕緊出聲:“這可是你親爹!”

姚之玉:“你!”

“血濃於水啊!”

“……”

姚之玉蔫了,皺眉半天還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可以擺脫嫌疑。

她靈機一動,突然把冒頭對準陸深:“我發現你老是針對我?”

陸深辯駁:“我這是正義發言!”

姚之玉:“萬一你就是奸細,故意往我身上帶節奏呢?”

……好像也有點道理。

他們倆也爭執不出什麼結果,最後乾脆各自保留,和大家一起在房間裡搜尋。

大管事已經在江棠安排下去通知其他長老了,掌門的“屍體”還在原地。

看得出演員很辛苦,演了這麼久下來都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