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大議劇情結束,長老們演員們各自散去,掌門也在跟江棠示意後離開。

轉眼大殿裡只剩下六名嘉賓,這也應該就是他們的主場了。

“我們,要不要先互通有無啊?”

陸深的目光在其餘五人身上飄來飄去,率先提議。

宋談微笑著:“還是不了吧,剛才劇情裡的資訊,說是深淵結界破碎,恐怕有魔族奸細溜進此界,很明顯,我們六人當中應該有人就是這個魔族奸細了。”

大家都是神煉老玩家,對節目組的許多套路也瞭然於胸,哪怕沒有宋談點出來,他們也都各自心知肚明。

現在由宋談說破,大家的話題也自然轉移到魔族奸細上面來。

姚之玉左左右右看著:“要先抓姦細嗎?”

林拂沉聲道:“現在資訊量太少,應該不好抓吧。”

陸深倒是抱著手臂,懷疑打量宋談:“我怎麼覺得你第一個提出來別有用心呢?不是說,要想不被人懷疑,就先要懷疑別人嗎?”

沒等宋談接話,姚之玉先嗤之以鼻:“你是諜戰劇看多了嗎?還有,這句話恐怕也能完美運用到你身上。”

陸深像是捉住線索了似的,眼裡精光一閃:“你們這麼快就聯手了,難道真的是魔族奸細?誰說魔族奸細只有一個了?”

這邊正因為魔族奸細的事情掐得不可開交,那邊,置身事外的江棠和時白,作為師徒也站到了一起,交流起彼此的資訊。

“這下我還真成輩分小的了。”對身份的轉變,時白哭笑不得。

雖然他每天棠姐棠姐喊著,但實際他的年齡比江棠還大。

問題在於,現在他作為徒弟,江棠作為師父,兩人竟然毫不違和。

不是江棠顯老,而是氣勢問題,時白一看就不是個當長輩的料。

他分外挫敗之餘,也有點好奇自己和江棠之間的聯絡。

“我們每個人都有任務吧,那我們既然是師徒,有沒有可能任務是一樣的呢?”

“還不知道。”江棠看了眼一無所知的時白,忍不住提醒,“你應該要先去找到身份資訊。”

“那也沒關係,反正我們是試圖,不如先結盟?”時白暗悄悄來了提議。

這一舉動,毫無疑問是反著宋山明猜測來的。

可惜的是,還沒等江棠回答,兩人的對話就被其他人發現。

另外四人又一溜煙兒地加入對話,說著說著時白的身份,不知道就怎麼扯到彼此身份上來。

林拂冷靜分析:“說起魔族奸細,小棠應該最不可能,她是劍尊,如果連她都是奸細,那這一局就不用玩了。”

她這個分析很有道理,畢竟在方才門派長老們的敘說裡,劍尊江棠便是當年參與封印深淵的人,也最不可能是魔族奸細。

宋談:“也不一定,畢竟我們每個人的身份都只是表面,剛才那個管事不也透露資訊,說是可能會冒名頂替嗎?”

宋談的話也自有一套邏輯,現在每個人的身份都不確定,誰都有可能在演戲,包括江棠。

最重要的是,這場是個人戰,也就是說,他們的任務肯定是互相爭對的,最終只會有一個人能勝出。

不管江棠是不是真的劍尊,最後她的任務肯定和其他人有衝突的地方,他們的利益也並不會一致。

這也讓問題回到了原點,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大家在商議後,一致決定分頭行動。

時白要回房間找他錯過的身份資訊,江棠也要回房間拿那柄溯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