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挑眉:“在你眼裡,我是連小學數學都算不明白嗎?”

極光娛樂的市值就擺在那裡,股權折算成錢一眼就能算出來。

而且極光現在還沒有上市,不少行內人分析華國娛樂公司,每每提及極光娛樂,都幾乎公認極光但凡上市,絕對能成為內娛潛力股、超級大黑馬。

可想而知高越手裡的這份股權書有多值錢,實際數額絕對遠遠超過當下折算出的價值。

高越自覺做的都是應該的,她何德何能接下這份股權贈與書?

“我既是你的經紀人,也是極光的總裁,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相應的回報,我從來沒有過抱怨或不滿,未來也不會有,所以這份股權贈與書我不會收。”

高越鄭重其事說完,將檔案塞回江棠手裡,隨後又輕鬆笑開,

“當然,你的感謝我都收下了,以後也記得多多感謝我,未來你這位大藝術家要是撰寫回憶錄,別忘記給我留點篇幅,也算是讓我沾沾光。”

江棠低頭看向手裡的檔案。

高越不止是把股權贈與書塞了回來,她還緊緊握著江棠的手腕,生怕江棠一個不注意就把檔案塞回去,或許在她眼裡,江棠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

江棠從她的力道和話語裡,都感覺出高越拒絕的決心——就像是她真心實意地想把股權送到高越手上,高越也堅定不移地拒絕了她,她們都是發自內心。

江棠想了想,話鋒突然一轉:“或許,你會想聽聽我接下來的一些工作安排?”

高越沒能立馬反應過來:“工作安排?你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工作安排嗎?”

作為江棠經紀人,江棠的一應行程,高越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我說的不是這些。”江棠搖頭。

接下來,她簡單概述一番在拍完《守望者3》回到流泉山之後,跟父親江成哲聊過的關於事業上的打算。

起因是她和西澤爾去洛杉磯的飛機上,關於電影行業未來的暢想和希冀。之後為了拍戲耽擱三個月,江棠卻沒有停止時間思考。

她除了花時間拍戲、空餘時間準備這份劇本,剩下又努力擠出時間去了解近年來國內外電影行業的發展問題。

每天進展緩慢,但是三個月下來也收穫可觀,直接讓江棠回國和父親江成哲聊起投資電影行業問題時,詳實資料信手拈來,成為她論述的佐證。

於是她順利地說服了江成哲,從父親手裡拿到了投資,江成哲還幫她成立了專業的團隊,準備未來幫助她大展拳腳。

江棠笑道:“所以你明白了,這份股權贈與書不是我的心血來潮,而是未來我希望你能繼續綁在我的戰車上,這叫互惠互利。”

高越一時接受太多資訊,腦袋都有些酸脹:“……等等,你這是已經在佈局了?”

高越也是圈內人,自然清楚江棠這些行為代表著什麼。

目前的極光娛樂盛極一時,但也始終侷限在娛樂公司範圍內,天花板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