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篇報道里寫的,現在好萊塢的電影公司都已經瞄準華國作為僅次於北美的第二大票倉來重視,各種宣傳活動,繼北美之後緊接著就是華國。

這次的《黑夜殺機》當然也不例外,西澤爾因為家族事務過於忙碌,直接缺席了北美的那場宣傳活動,輪到宣傳活動將要來華國的時候,電影製片人爆炸式地給西澤爾電話,讓他千萬要出席。

西澤爾對此的意願不是很強烈,製片人打電話來也是推脫說到時候看情況。

江棠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剛好就聽見製片人在給西澤爾打電話。

西澤爾盤腿坐在地毯上,正用寬齒梳給亞歷山大梳毛,手機則是擴音。

所以江棠一過來,也將電話裡製片人的聲音聽了個清清楚楚。

“西澤爾,你看啊,這是你自己主演的電影,你肯定也希望看到它交出漂亮的票房成績是不是?你能來現場肯定能給我們的活動帶來很好的正面影響,你真的太重要了,是我們電影的第一序位……”

製片人哄得毫不費勁,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對西澤爾的態度。

西澤爾含糊不清地嗯了兩聲,完全心不在焉的樣子,反倒是手上的梳子梳得很起勁,轉眼就攢了一坨毛毛。

大概是他動作太大了,原本就在他腿上趴得心不甘情不願突然嗷嗚一聲,應該是被扯到了毛毛,當即不滿地抬起腦袋。

西澤爾沒怎麼走心地安撫拍了兩下亞歷山大的腦袋。

手機另一邊的製片人也聽到了狗叫:

“西澤爾……你還在聽嗎?”

“在。”

製片人鬆了口氣,繼續絮絮叨叨:

“對了,江棠小姐也在華國是嗎?宣傳能麻煩她一起來嗎?她也有客串戲份,也可以來現場看看嘛……”

製片人像是隨口那麼一提,可他那點小心思西澤爾哪裡會不知道。

他撇著嘴,涼涼開口:

“你是想利用我們?”

“不!西澤爾!你怎麼能說是利用呢?我們這是互幫互助!”

製片人還在跟西澤爾持續長久地扯皮。

亞歷山大已經抬起腦袋看到江棠,趕緊從西澤爾的魔爪下逃離奔向江棠,慶幸得像是離開後爸找到親媽的可憐孩子。

西澤爾的目光追著亞歷山大來到江棠身上,一見到她,跟製片人打電話的冷淡疏離迅速掃空,眼尾不自覺帶笑。

“什麼時候回來的?”

西澤爾無視了手機裡的人,先問起江棠。

江棠沒答,先瞥了眼手機。

西澤爾:……失策!

“是江小姐嗎?江小姐回來了?”

製片人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三度!直接穿破手機而出!

江棠餘光看見西澤爾的臉色瞬間黑掉,覺得好笑,將咖啡杯遞過去。

“嗯,是我。”她接話道。

西澤爾的手指正在蠢蠢欲動。

他想把電話直接掛了。

江棠朝他搖搖頭,又用笑安撫了他。

西澤爾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手,用力揪著地毯的毛毛。

製片人語氣輕快得飛起:“江小姐江小姐,你最近有空嗎?我們過幾天在華國的宣傳活動,你有時間來參加嗎?拜託拜託,我們可就指望你了!”

江棠先求問地看向西澤爾。

西澤爾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行了行了!我會去的!但是小棠她不去!你少打她主意給她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