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自作自受嗎?”

蔡周義憤填膺地跟江棠吐槽,

“棠姐,你都不知道這尹峰有多不要臉!他跟那高中同學談戀愛用人家的錢,轉頭還回來故意勾搭我們魚姐,腳踏兩條船!這都不算什麼,最過分的是這件事情被曝光之後,他還跑去找魚姐,希望魚姐看在他們過去的情誼上幫幫他!我呸,什麼狗屁情誼,血海深仇差不多!”

“那蕭漁的態度呢?”

“當然是拒絕啦!除非腦子有包,否則魚姐怎麼可能答應那個尹峰?聽魚姐說,尹峰去找她的時候,看起來特別落魄,特別狼狽……”

“蕭漁心軟了?”

“不!魚姐當場笑出了聲!說他活該哈哈哈!”

蔡周的狂笑透過電話傳來,讓江棠也忍俊不禁。

也對,以蕭漁的脾氣,沒暴打尹峰都算好的,怎麼可能聖母心氾濫去幫他?

這麼說來,蕭漁的變化還真的不小,至少再沒有當年聽風就是雨的衝動。

江棠為她欣慰。

等掛掉和蔡周的電話,高越剛好敲門走進來。

高越瞧見江棠滿臉的笑,喲了聲:“跟誰打電話呢,笑得這麼開心?”

江棠:“朋友,說起一些趣事。”

高越也沒有追問,而是將檔案放在江棠面前:“這是等兩天關於電影的試鏡會,你看看。”

江棠隨意翻看兩眼:“你安排的肯定沒問題。”

“多謝誇獎。”高越拉開椅子坐進去,“對了,你是不是該聯絡聯絡秋寒?”

“怎麼了?”江棠還以為秋寒出了什麼事情。

高越口吻無奈:“他最近閉關得好像走火入魔了,昨天我的下屬給他大問題,問他有沒有時間參加過幾天的試鏡海選,結果被秋寒一通好罵,一米八的大男生直接被罵哭了!”

江棠還不知道有這回事,當即皺眉。

高越說:“你先別生氣,我事後也聽那下屬說過,他打電話過去的時間剛好是秋寒創作的關鍵階段,那通電話好像打亂了他的什麼靈感,所以秋寒才會發怒的。藝術家嘛,難免會有點脾氣。”

江棠:“那看來,這事還和我有關係。”

高越疑惑:“哦?”

江棠解釋道:“上次去客串《長安花》,演完之後我有了新的靈感,給秋寒打電話溝通了,據說他打算推翻部分內容重寫,才會閉關到現在。”

高越驚訝不已:“以秋寒的脾氣,能讓他在最後關頭結稿,看來是你跟你的意見高度一致啊。”

江棠向後靠著椅背:“算是?那天我們討論了五個小時,最後總算達成共識。”

高越嘖嘖稱奇道:“聽你這麼說,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修改過後的劇本了。”

江棠抓起手機:“我打電話問問,看他進行到哪一步了。”

說完,就翻到秋寒的號碼播出去。

高越口中電話都不接的秋寒,卻在江棠這裡,五秒之內迅速接起電話。

他開口就很興奮:“是不是有什麼新的點子?”

江棠:“聽說你把我們員工罵哭了?”

秋寒膝蓋中了一箭:“額……”

江棠也沒有追究這件事:“劇本完成得怎麼樣?等兩天是試鏡會,你來嗎?”

秋寒果斷答應:“當然來!試鏡會怎麼能不來!哎等等,過兩天就是試鏡會,為什麼現在才通知我?”

江棠:“通知你的人不是被你罵了嗎?”

秋寒膝蓋中了兩箭:“我的錯我的錯,我明天就找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