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鬱周再怎麼問,西澤爾卻不肯說了。

他玄乎地說,時機一到,自見分曉。

鬱周捏緊拳頭。

不斷在心裡勸說這是親生的,才好不容易平復情緒。

這天西澤爾回到莊園後,還要調整時差,就沒急著過去九里堂。

他年初剛在那裡購置下一套頂層複式公寓,面積不算特別大,一千平米左右,和他在京郊面積以畝計算,直接佔據整個山頭的莊園根本無法比較。

那套公寓在他拍攝電影期間,由三家設計公司合力,趕在半年內裝修出來,在西澤爾回國前已經處處整理妥當,西澤爾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不過,這套公寓西澤爾打算獨居,甚至拒絕了路易的跟隨。

這樣算起來,最後住在房子裡的只有他和一條狗。

是的,狗。

還是一條威風凜凜的,哈士奇。

據說是它的父母都擁有著高貴血統,列數出一大堆族譜,參加過什麼國際頂級賽事,拿過什麼什麼比賽的冠軍……

當然,這些西澤爾都不在意,路易親自經手的總不會出錯。

這條狗也的確很不錯,外形也沒有辜負它爹媽的血統,長得十分漂亮,眯眼懶散的高貴樣子,像極了冰原上的北極狼。

西澤爾沒見過網路上關於哈士奇的段子,光看它的照片,以為它是個高貴冷豔的性子。

正好九里堂還有等兩天才能搬進去,他就想著跟狗熟悉一下,便令人將它提前送到莊園來。

在他睡過一覺之後,他的狗據說已經在外面草坪玩耍一下午了。

“玩了一下午?”滿臉詫異的西澤爾順著樓梯往下走,“精力這麼旺盛?”

落後他半步的路易笑眯眯地說:“幼犬嘛,總是要活潑好動些。少爺,您還沒有給它取名字呢。”

西澤爾很鄭重地思索起來:“亞歷山大怎麼樣?”

路易當然附和是好名字。

西澤爾滿意頷首。

剛打算去外面看看他的亞歷山大,眼角餘光就瞥見一道閃電般的黑白影子,氣勢洶洶地嗷嗷撲過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條哈士奇。

那瞪大眼睛精力旺盛的樣子,哪裡看得出高貴冷豔,分明是個歡脫的小瘋子!

不僅瘋,而且還傻,嗷嗚嗚地從屋外衝進來,很聰明地知道直奔西澤爾這個主人而來,卻不慎沒收住力,在打磨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失去控制,就跟溜冰似的一路滑過來,吧唧撞在西澤爾腳下的臺階上,暈乎乎得爬不起來。

緊隨其後的訓犬師頓時露出尷尬的神情,都不敢去看西澤爾先生的神情。

西澤爾:……

這就是他高貴的北極狼?

路易笑容不變地勸道:“亞歷山大還小,等年紀大些,就懂得沉穩了。”

西澤爾總覺得路易這話,有異曲同工之妙。

亞歷山大嗚嗚地爬起來,應該是知道痛了,狀態剛開始還有點蔫兒。

等它抬頭看到西澤爾,那雙眼睛就跟燈泡似的啪地被點亮。

西澤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正要往後退,亞歷山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撲騰上來。

然後,狠狠咬住西澤爾的拖鞋。

路易驚到了。

訓犬師也驚到了。

“不是說這條狗經過嚴謹的訓練,不會咬人的嗎?”

路易的笑容直接破功,險些當場怒斥起訓犬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