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繼續說著他的新角色。

說人物的複雜,也沒避諱他在這方面承受的精神壓力。

“……有時候不能出戏,我會用其他方式來調節狀態,比如做菜。”

西澤爾說著,眼神若有若無地從江棠身上飄過。

學做菜,一開始是為了江棠。

他記得江棠品嚐大廚手藝時的表情。

向來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她,難得會在吃東西時,流露出愜意的滿足。

他對此印象深刻。

轉頭就生出學廚心思,特地找了中餐大廚一對一教學。

西澤爾從小學東西就容易,無論在別人眼裡多有挑戰度,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花費時間長短問題。

他能學,還能做到最好。

就像是當演員,他在出演第一部電影開始,就被稱為天才演員,橫空出世的耀眼新星,無數影評人的溢美之語隨之湧來。

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當演員的初衷,只是興之所至。

之後在這條路上堅持,也是因為它夠有挑戰性,能不斷帶給他新鮮感。

所以,西澤爾也不認為,學廚有什麼難度。

他信心滿滿地挑選一道能展現廚藝水平的高難度菜,結果——

不出意料的,失敗翻車。

西澤爾無法想象,盤子裡黑如碳塊的東西,會是出自他手。

大廚委婉建議他從入門級難度學起,西澤爾不信邪,更不願低頭。

之後他在劇組的所有空暇時間,全部死磕在那道高難度菜上。

花費近半個月,依舊沒能成功。

最後他不得不聽從大廚建議,從一些低難度的菜學起。

可惜,直到現在,他也不過能做點小菜小湯。

還是經常翻車的水平。

西澤爾終於承認他在做菜上沒有天賦,但他沒有放棄。

慢慢的,他也發現,做菜是種能調節心態的好辦法。

拍戲外忙碌於做菜時,晚上失眠的次數也跟著減少。

於是,他至今仍然保持著在劇組空餘時間做菜的習慣。

就像現在跟江棠說的,隱去之前,只提及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