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山先生,您可算是到了.“

姬松迎出大門,看到下車的老者連忙道.

沒錯,給兒子找的老師就是在書院教書的柏山先生.當初姬松南下之際他也是回老家了,這段時間剛回到長安.

“哼!你小子果然沒好事,當初就不應當這麼輕易答應,“

面對笑臉相迎的姬松,他實在開心不起來.也是,要誰被算計了,也不會覺得開心吧!

姬松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連忙拉著柏山先生往裡走,至於對自己不加顏色,這算什麼大事?

當初南下的路上,他們為一件事打賭,他算是輸了,而賭注就是答應對方一個條件,願賭服輸,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哈哈,願賭服輸,您不會是想毀約吧?“

面對臉黑的像鍋底的老頭,姬松也不滿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教導我兒還委屈你了不成?

“放屁,老夫豈會毀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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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

對於姬松的發問,老頭無言以對。

其實對於教導姬潤,老頭是沒什麼意見的。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看別人好的。

這些傳統的文人其實就在乎個面子,來好畤侯府給姬潤教書的事書院基本都知道了。

不少先生對柏山先生那是羨慕嫉妒,這麼好的事怎麼就被他遇到了?

於是乎,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

什麼攀附權貴,妄為讀書人之內的酸話到處都是。

老頭活了大半輩子,在乎的無非就是自己名聲,但這種事越解釋越麻煩,根本就避免不了。

這才對姬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您啊,就是太在乎了,就讓他們說去吧。你還能因此掉點東西怎麼的?”

“依我看他們就是閒的,難道是書院的事情太少了?”

“有時間我得找老師說道說道,是該給他們壓壓擔子了,整日如此算怎麼回事?簡直就是不務正業嘛!”

老頭聞言大驚,連忙勸道:“別,千萬別。你要是真搞這麼一出,老夫還怎麼做人?他們還不得恨死我了?”

他能不勸阻嗎?要是真要姬松這樣搞下去,自己算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姬松暗自一笑,小心道:“那您這算是答應了?”

老頭翻個白眼,沒好氣道:“遇到你算老夫倒黴,特別是你這個無賴。”

姬松聞言大喜,對身邊的管家道:“快去將潤兒帶來,再去準備準備。”

他算是給足了老頭的面子,不但搞得很隆重,還邀請了左鄰右舍前來觀禮。

姬潤迷迷糊糊地被帶到大堂,看到這麼多人他也不怵,看的眾人嘖嘖稱奇,連道虎父無犬子,不說其他,就這膽子也沒誰了。

柏山先生看到姬潤小小人兒從容施禮,也是滿意地撫了撫鬍鬚。

“來,到老夫這裡來!”

姬潤看到這位面生的老者向他招手,疑惑地看了看姬松。

“去吧,今後你的老師就是眼前這位了,還不快叫老師。”

姬潤眼睛一瞪,眼看就要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