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中書省所在的衙署,迎頭就碰上急匆匆的杜如晦。

“杜相這做是什麼?怎麼如此匆忙?”姬松好奇道。

但杜如晦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姬松哭笑不得。

只見杜如晦轉身就走,並且以袖遮面,根本不給姬松說話的機會。

“唉唉唉,你走什麼啊!”

姬松連忙上前拉住他,納悶道:“我說杜相,你見到我躲什麼?”

杜如晦放下袖子, 滿臉的難堪和羞愧!

“老夫就知道躲不過這遭,你想怎麼著吧!當初是老夫指示妹子去的,要打要罵,你看這辦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更是讓姬松哭笑不得!

原來是這檔子事啊,當初指示杜氏讓薛萬徹來自家要那本《東山手扎》,這事老杜不說,自己都快忘了。

之後至於謝廉怎麼做,他也沒問。

杜如晦等了半天,卻不見動靜,連忙睜開眼睛,卻發現姬松早已不見人影。

他呆愣半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件事一直讓他不敢去見姬松,凡是遇到都是能躲就躲,反正就是不見面。

就是擔心姬松那張嘴來挖苦他,但沒想到遇見之後什麼時候都沒發生?

“杜相,杜相?”

一道呼喚聲將他驚醒,看到一名主事在叫他。

“哦,你叫我?”

那名主事心裡納悶,今日這事都怎麼了?一個個神神叨叨的。

“杜相, 剛才好畤侯讓下官轉告您一句話。”

杜如晦一愣, 趕忙道:“什麼話?快說!”

“侯爺說那件事他早忘了,還是你要是有喜歡的書籍, 直接找他就行。”

“沒了?”

“沒了!”

杜如晦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唉,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自己整日牽掛的事情, 人家早忘記了,自己枉作小人啊!

想來也是,好畤侯府的藏書那是大唐公認的。只要有人前來借書,他也從不阻攔,只要不損壞書籍,其他的隨意!

當初要是自己親自去要,就算要不來正本,但手抄本還是沒問題的。但現在搞得自己差點晚節不保,人家現在還顧及著自己的顏面。

姬松轉頭就將剛才的事忘了,老人家就這點愛好,要不是那本書紀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他也不會在意。

現在搞得老杜都躲著自己走了,剛才不說話就是擔心老杜難堪。之後傳話,也是表示自己不在意了。

但也說明自己不是傻子,只要是正常途徑,自己還不至於不給。

來到官署,進門就看到老房正在忙著。

他也不著急, 這個地方坐下就觀察起房間的佈置。

這裡自己很少來, 每次來都是匆匆的來, 匆匆的去。基本上都是事情辦完轉身就走, 也沒仔細觀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