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一道刺耳的聲音在落針可聞大殿上響起。

“怎麼不可能?老夫勸你說話之前想清楚再說,堂堂盧國公不是你一個小小六部主事能質疑的。”

李績眯著眼睛說道。

“還是說,只許你們能做出好詩,而我們就不能?你這是瞧不起誰?”

李績的話讓說話之人氣急,但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敢再放肆!

“盧國公息怒!”

褚遂良上前對程咬金抱拳一禮,說道:“他也是無心之失,還望盧國公不要見怪!”

“對對對,是下官失禮了。”

那人也趕緊上前道歉。

程咬金曉有興趣地看著眼前之人,嘿嘿一笑。

“老夫要是沒記錯的話,就是你剛才說本公要是能作出好詩,你就拜我為師?”

“這話可是你說的?”

然後又看向褚遂良身後的以為眼神躲閃的官員道:“你說要將酒杯吃下去?”

他環顧四周,大聲道:“老夫在這等著呢!”

‘噗通!’

凡是剛才譏諷的人,此時全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特別是那位說要拜師的官員,就像是死了爹孃一般。

“對啊,讀書人不是都說言而有信嗎?快跪下拜師啊?”

“就是,老子都知道一個唾沫一個釘,剛才說吃酒杯的人呢?老夫可都看著呢。”

“哈哈哈................”

此時武將這邊意氣風發,而文官那邊卻是有氣難出。

明知道是別人抄的,但你就是沒把柄,你說氣人不氣人?

李世民將驚掉的下巴收起,不可思議地看向長孫。

“你早就知道?”

程咬金什麼人他太清楚了,作詩?估計連字都認不全。

但偏偏就出現了一首好詩,雖說不上上佳,但不管是押韻還是用詞都非常考究,還很貼合今日的場景。

這要是程咬金做出來的,那才是見了鬼了。

“臣妾不知啊!臣妾就是覺得盧國公自信滿滿,應該是有了什麼好詩了,這才和陛下打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