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和大唐聯合攻打大食,其實大家聽著就行,以他們的能力,現在自保有餘,進攻就別提,最多也就是牽制大食人西方兵力,不讓其調兵東進。」

他笑著說道:「其實這樣也不錯,信我已經給陛下送去,這會兒也應該收到了,我的建議是可以回信一封,答應聯盟,要是他們能夠奪取紅海地區,我們大唐甚至可以和他們直接貿易,這些都不是問題。」

「就是不知道陛下接到你的信,會不會在太極殿對你破口大罵,反正這事和老夫沒關係,到時候陛下找你麻煩,你可別拉著老夫!」

程咬金想到姬松將原信送給皇帝,他就覺得一陣牙疼,也就這小子能幹出這事,放在別人身上,至少得脫層皮!

「咳咳!」

姬松尷尬一笑,想要說什麼,卻被平陽打斷,朝程咬金道:「哦?說說,這小子又幹什麼缺德事了,能讓你這樣?」

「嘿嘿,這事您還是問他吧,老夫可不敢說!」

平陽看向姬松,眉有一掀,似笑非笑道:「那你給本宮說說,也讓本宮樂呵樂呵?」

「哈,那啥!」

姬松眼神左右飄忽,有些心虛道:「也沒啥,就是忘了給陛下翻譯了,不過以陛下才情,學學也就會了,這也沒什麼吧?」

平陽一愣,想到皇帝坐在太極殿上傻乎乎地看著完全看不懂的書信,頓時有種不忍直視之感。

啪!

二話不說,就在姬松脖子上拍了下,黑著臉道:「看你乾的好事,讓陛下丟臉你很高興嗎?還有沒有一個做臣子的樣子?」

「別打,別打!」

他趕緊求饒道:「我這不是幡然悔悟了嗎,第二天就將翻譯好的書信給送了出去,應該,大概,或許能同時到吧?」

平陽無語扶額,有種恨鐵不成鋼道:「你小子就沒安好心,看皇帝回去怎麼收拾你,反正這事你別來煩我,皇帝揍你你就受著吧!」

姬松頓時傻眼,沒這樣的啊!

「嘿嘿,你這叫自作自受,沒事你招惹陛下幹嘛?我看你就是閒的。」柴紹也嘿嘿一笑,幸災樂禍道。

「郕公,你..........唉!」

許敬宗一臉焦急,這自己剛投靠大腿,怎麼轉眼就把大老闆給得罪了?

「老許,你著什麼急?這事啊,陛下最多揍他一頓,沒什麼大不了的,安心就是!」

許敬宗一臉懵逼,心想你們這是在說皇帝?想到那位讓自己又敬又畏的皇帝陛下,頓時打一寒顫。

就在西域大雪紛飛的時候,長安也是被大雪覆蓋,淅淅瀝瀝的小雪飄落而下,莊嚴而肅穆的皇宮宛如天宮,在雪中若隱若現。

此時,太極殿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再看看坐在上首將手中書信翻來覆去的皇帝,有些莫名其妙!

嘆了口氣,李世民將早已不知翻過多少遍的書信放下,平靜的外表下,早已將姬松罵了個狗血噴頭。

好傢伙,給朕送來一封十萬火急的信,然而全是異族文字,他是一個字都看不懂啊!

明白了,這小子就是想看朕出醜。心中將那混蛋恨牙癢癢,瞪了眼站在丹陛下護衛的姬潤一眼,看的他心驚肉跳,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皇帝了?

「姬潤!」

「臣在!」

「你去將你堂兄姬岐找來,速度要快!」

姬潤心中一萬個不解,但還是拱手道:「諾!」

看到這小子出去,李世民舒了口氣,看向下面一臉茫然的眾人強笑道:「諸位暫且在偏殿休息,朕去去就

來!」

說完也不管眾人表情,給旁邊太子一個眼色,就來都後殿。

「父皇,到底出什麼事了,您剛才怎麼..........」

啪!

只見方才父皇手中的那封信被扔到他懷裡,疑惑地看了父皇一眼,當看到是姬松送來後,心中一驚,不過,當他開啟後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

收起書信,有些忐忑地看了下父皇,道:「兒臣說是他忘了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