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一愣,心下一緊,趕緊看去,只見開頭幾字寫道:倭國以北,艦隊現,皆無恙.............

姬松顫抖的將書信捧在手中,好似重若千斤。

書信上的資訊不多,只是簡單說了姬青他們的情況,其他的並未多言!

“皆無恙,皆無恙...........”

姬松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十年啊,整整十年的等候,現在終於在心中落下。

多少次輾轉反側,多少次夢中驚醒,每次都安慰自己說,再等等,再等一等,他們只是遇到了困難,很快就回來了。

但等了又等,等來的卻是渺無音訊。

但現在................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啊!”

大牛也沒好到哪去,他紅著眼睛反而勸慰姬松道:“侯爺,您不就是在盼著這一天嗎?他們現在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您應該高興才是啊!”

姬松就像三月裡的娃,又哭又笑,抽噎道:“不錯.....本侯....呃.....應該高興....才是......”

“但我就是想哭啊!”

大牛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只能不斷勸慰著。

中軍帥帳中的動靜很快就傳了出去,剛回來的劉仁軌聽到侯爺哭的撕心裂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一走近帥帳,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那叫哭的一個痛快。

讓他驚訝的是,帳外的親兵竟然也跟著哭了,眼睛微紅。

“欸,兄弟,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都哭上了?”劉仁軌好奇道。

但親兵卻瞪了他一眼,道:“俺就哭了怎麼的?還不興俺哭不成?”

得,這根本就沒法交流了。

劉仁軌黑著臉走進帳篷,就看到侯爺又哭又笑的拿著一張紙條看著,大牛這傢伙竟然也跟著哭了。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一向穩重的侯爺這麼詭異。

對,就是詭異!

說傷心吧,又好似在笑。但說高興吧,又哭的鼻涕眼淚都混在一起了。

就算是自己到來,倆人都沒有發現。

按下心中的詭異,上前看了眼上面的內容。

‘倭國之北,艦隊現,皆無恙.............’

這下他更是納悶了,這哪跟哪啊。自己就是水師艦隊的統帥,沒聽說有艦隊去倭國之北啊!

除非..............

他渾身一震,好似想到什麼,連忙道:“侯爺,是不是姬青他們回來了?是不是遠航水師艦隊回來了?”

姬松高興地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劉仁軌,激動道:“是啊,你看,你快看看。這是劉老二讓訓鷹送回來的訊息。”

“倭國之北,沒想到就是我們不去尋找,他們也快要回來了。天意,天意啊!”

但劉仁軌下一句話,卻讓姬松頓時尷尬起來。

“您是什麼時候派出船隻出海的?我這個水師艦隊統領怎麼不知道?”劉仁軌幽幽道。

哭聲戛然而止,姬松登時不知該如何說了。

自己偷偷摸摸地出海,本以為短時間不可能回來的。但這場戰爭還沒打完呢,怎麼就發現姬青他們了。

這下想瞞也瞞不住了,劉仁軌這邊還好說,但皇帝那邊想必也馬上就會知道,他頓時有些發愁,這可怎麼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