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蒂耐爾和卡里摩爾震驚地看著緩緩駛來的鉅艦,心中對大唐的敬畏油然而生。

本以為自己見到已經是世界上最大的船了,但沒想到還有更大的。他們此時心中已經開始動搖了。

這樣強大的民族,他們真的能得到學習的機會嗎?大唐的皇帝陛下會在意自己等人嗎?

就算有了學習的機會,自己等人就真的能學會嗎?

這已經不是知識上的碾壓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兩個相差巨大的文明碰撞。

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強大的民族啊!

激昂的號角聲響起,戰鼓轟鳴,行駛在前方的夸父號已經將所有武器全部顯露出來。

如果說姬青他們的十三艘船是商船大於戰船,而夸父號則完完全全就是為戰爭而生的海上霸主。

堅固的船身,猙獰的弩車和小兒手臂粗的弩箭,還有船身披著的鐵板,無不說明這就是一個為巨大的海上戰爭堡壘。

獵獵的大唐旗幟,後面還有一個隸書書寫的姬字旗幟,這說明此船出自大唐姬氏。

劉老二在知道還有其他外人後,就讓人將所有武器都亮了出來,這是震懾,也是威懾,就是讓他們看看大唐到底是多麼的強大。

“不可思議,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船?”

蒂耐爾張大嘴巴,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辭來形容眼前的巨大戰艦。

不光是蒂耐爾吃驚,就是姬青也吃驚的很。

當初的船就是他們幾個建造的,當然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有時候不是不想造大船就能造的,之前建造三千石大船,那是因為以之前的工匠能力,以及現有的工藝,就只能建造那麼大的船隻。

每當船體大上一分,那其中涉及的東西和知識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就好像你最多能聚起一百斤的東西,但要是再給你加上十斤,你可能就支撐不住了。

這裡有個極限的原理,不是你想造多大就能造多大。只有在本質上突破之前的極限,或者有了更好的資料支撐,這才能建造更大的船。

所以,在他們幾個看到這隻船時,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只要突破了之前避障,這樣的大船想造多少就有多少,之後不過是錢財多寡的問題了。

“快看,是二叔!”

當看到站在船頭的是劉老二時,幾人全都激動不已!

雖然知道很可能不是朝廷要找他們,而是家裡私自出來找。但當看見闊別十年的二叔時,他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和委屈。

說到底他們現在也不過是二十七八的青年,當初走的時候最小的才十七歲。

這些年他們遇到了多少艱難險阻,又多少次夢中淚流滿面,現在見到親近的人,心中的委屈、思念就像潮水一般全部湧了上來。

當劉老二駕駛小船靠岸之後,幾人飛撲一般就將劉老二給淹沒了。

“停停停!”

劉老二好不容易將幾人推開,這才喘了口氣。

“你們這些混蛋,想勒死我不成?都老大不小了,孩子都上學了,怎麼還和個孩子一樣?這些年白費了。”

劉老二看到幾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關中漢子。

雖然心裡高興,但還和以前一樣罵罵咧咧的上來就是一頓教訓。

和薛禮不一樣,這三個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其中感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二叔!二叔!”

“........................”

就在劉老二剛鬆口氣的時候,只見不遠處一群黑壓壓的小子嘴中喊著二叔,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