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頭走了,在看到歸來的水師艦隊之後走了。

他走的很高興,甚至可以說是興奮。

大唐有此無敵艦隊和無畏勇士,怎能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他老人家一生見過太多,悲歡離合,王朝興衰,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尋常而。唯一讓他痛心的就是多災多難的中原百姓,他們受過太多的苦了。

當年東征高句麗為什麼是所有人的共識?還不是因為在這片土地上已經不能容忍一個除中原王朝之外的另一個霸主了。

南北朝數百年間,讓他們意識到非吾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一個不斷吞噬遼東要地的王朝是怎麼也不能讓其成長起來的。

楊堅這樣做了,可惜功敗垂成!

楊廣也做了,還不止一次,但也是損兵折將,百萬將士埋骨他鄉。

但也遏制住了高句麗的狼子野心,使得其短時間內不能恢復過來。這個時候正是高句麗虛弱的時候,國內紛亂,權臣弒主。

要是錯過這個機會,等高句麗渡過這次危機,等他們恢復國力,再想要滅掉這個國家可就難了。

楊廣的失敗打醒中原王朝,眾人才發現,在這個自古中原獨霸地區的東北角,竟然有一個能和他們掰手腕的強敵。

不管是出於什麼意願,或許是高傲,又或者是為後人剷除隱患。大家都認為這個國家不應該存在。

就算滅不了國,也要將其脊樑打斷,讓其萬劫不復,永世不能翻身。

孔老頭走了,姬松卻更加忙碌了。

糧草運輸,整軍備武,將士訓練等等,都要他親自過問。

他雖然對此行有著極大的信心,但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知道結果呢?自古以強勝弱,以少敵多的例子太多了。

所以,哪怕有著絕對優勢,姬松也不敢絲毫大意!

登州大營,中軍帥帳。

姬松高座上首,兩邊將領相陪。

“陛下已經下旨,一月之後,也就是四月六,我水師艦隊率先出發。”

他拿著棍子,指著地圖道:“我軍從登州港出發一直北上,從遼東半島登陸,沙城是首戰之城,拿下之後快速北上石城,之後轉戰南下,攻佔積利城。若是戰事順利,留下少量兵力佔領城池外,所有立即北上建安,安市,最後在遼東城於陛下會和,與高句麗賊子在此決戰。”

隨後他有指著一地道:“這裡,在拿下建安之後,本侯會率領水師將士,以及五千騎兵前去這裡。”

他一甩棍子,大聲道:“本侯要將來自平襄的援軍,徹底堵死在這裡,讓他們一個人都別想過去。”

“本侯拿下大行城之後,率領水師艦隊順著清江川逆流而上,徹底將高句麗截成兩半,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不行,這太危險了,末將不同意!”

蘇烈率先站起來反對道。

“大總管,蘇將軍說的對,這事您不能去。您乃是我水師艦隊主帥,豈能以身涉險?”

劉仁軌也忍不住說道。

“是啊,大總管,這也太危險了.........”

“還是末將去吧!”

“.........................”

“都閉嘴!”

姬松怒喝一聲,大帳瞬間安靜下來。

但蘇烈卻倔強道:“大總管,要去也是末將去,您決不能去...........”

“你先退下,等本總管說完你再說不遲!”

蘇烈面露不甘,但看到姬松的神色,還是退了下去。

姬松環顧左右,笑道:“你們知道危險難道本總管不知道?但此行看似危險,實則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