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昶他們修建的營寨很大,用料也很不錯,整個營寨乾淨整潔,可見是用了心思的。

來到中軍大帳,不等姬松安坐,姚昶和劉佔突然躬身道:“姚昶!”

“劉佔!”

“拜見侯爺!”

姬松回首望去,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倆人眼眶微紅,面露激動之色。

暗歎一聲,上前將他們一一扶起。

“快起來吧!”

“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姚昶連連搖頭道:“不苦,不苦,苦的是侯爺才是。”

“我們這點苦算什麼?要不是有您在後面幫襯著,我們早被人給拉下去回家家種地去了。他們明面上雖然不曾為難我等,但暗底下處處為難,要不是侯爺您在長安為我們周旋,哪有我們現在的地位啊!”

劉佔面露激憤,這些年他們沒少被人刁難,但最後都能安然無恙。不管是彈劾,還是被人暗地裡下黑手,都會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

這裡面要是沒有侯爺暗中幫助,他們說什麼也不相信!

“好好好,你們一且都好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姬松面露感慨,看著眼前這兩人,又想起他們當初跟隨自己的樣子。到底是成長起來了啊,也算是沒白費自己這麼多功夫。

就如他們所說,自己雖然很少露面,但卻一直關注著他們。一旦有事,自己也是儘量幫襯,這裡面的利益交換也是必不可少的。

“好了,這次等本侯回來就找機會讓你們回去。這些年在外面待的時間夠長的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姚昶劉佔驚喜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他們絲毫不懷疑侯爺的手腕,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件大事,但在眼前這位眼中,並不算什麼。

姬松笑道:“你們可曾埋怨本侯這些年對你們不管不顧,在任上一呆就是十年?”

“我等不敢!”

倆人有些惶恐道。

姬松搖搖頭,說道:“不是本侯沒辦法讓你們回去,而是你們回去能幹什麼?那些隨陛下多年的老臣可都還在呢,你們回去又能坐到什麼位置?頂天了也就是一部佐官,或者終日埋首案牘之上,耗費時日罷了。”

“但在外面就不同了,雖說姚昶你只是一地刺史,劉佔是市舶司之長。但和明州一般都是比其他地方刺史高上半級。朝堂之上,勳貴,世家,皇家,哪個不想在這四個地方任職?但為什麼一直都是你們?”

姚昶和劉佔面面相覷,疑惑地看向姬松。

“因為陛下不許!”

“這四地可都是咱們大唐的賦稅重地,一年收稅,至少兩成就來自這四個地方,你們說重不重要?”

“這麼重要的地方,陛下和房相他們豈會不關注?你們作為地方主官,更是被他們重點關注。一直沒有動你們或者讓你們回去,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沒有找到比你們更合適的人選代替,這才一直讓你們在這裡。”

看著既是高興又是無奈的倆人,姬松也是無奈至極。他不止一次明裡暗裡說過這倆人該動動了,再不動人心就要散了。

但不管是皇帝還是房杜二人都是不為所動,說是沒有合適人選。

鬼的沒有合適人選,這些年書院畢業的學生太多了,這裡面不少都是經世之才,只要稍稍培養,就能獨當一面,你們給我說沒有合適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