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仗了,是高句麗.........”

哐嘡!

姬母手中的茶盞掉落,臉色煞白,攸寧更是呆愣半晌不知所措!

“娘,兒子身為武侯,這就是命,您由何必如此呢?”

他攙扶起阿孃,有些無奈道。

雖然知道會有這麼一遭,但現在卻是有些孟浪了。

“這些娘都知道,但沒想到這麼快。”

姬母很快調整好心境,沉聲道:“這次非去不可?”

姬松無奈道:“盧國公他們老了,我這個還有點威望的將領算是能派上用場了,這次是非去不可。”

姬母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不知道再想什麼?

“夫君...........”

姬松看著攸寧,笑道:“你就安心看家吧,你夫君我的本事,別人不清楚你還能不知道?”

“這些年不曾上戰場,有些人恐怕已經快忘記我這個好畤侯的爵位是怎麼來的了。你且放寬心,照顧好家裡和孩子們,其他的一切有我。”

姬母這時睜開眼睛,此時面色已經正常,她說道:“松兒儘管前去,我姬氏承皇家榮寵至極,是該報效國家的時候了。”

隨後看向攸寧道:“將眼淚收回去,我關中兒郎自古爭戰沙場,這是宿命,沒什麼可擔心埋怨的。”

“你儘管去,家裡一切有我。但是你要記住,家裡還有著老母,妻子,孩子,一定要活著回來...........”

姬松鄭重地點點頭,他明白阿孃的意思了。

待諸事安排妥當,姬松朝姬呂道:“本侯走後,家裡會留下大半親兵,你要小心警惕,要是稍有風吹草動,就立即接家裡人回莊子,那裡有本侯一些佈置。”

“諾!”

姬松環顧左右,最後沉聲道:“從今日開始本侯一切外事不理,閉門謝客,專心備戰,不是什麼大事都不要打攪本侯。”

“諾!”

......................................

從第二天開始,姬松每日早出晚歸,不是在兵部協調各部準備物資,就是在宮中和朝臣商議如何征伐。

三日後,陳壽來到姬府,隨之而來的還有皇帝的聖旨。

大唐水師大總管,領一萬餘水師和三萬十六衛將士從海路征伐高句麗,從即日起,立即奔赴登州,整合水師艦隊,準備物資,接收將士,等待將令。

領旨之後,陳壽沒有著急離去,而是環顧左右。

“你們都退下吧!三十步之內不得有任何人。”

“諾!”

等所有人都出去,姬松好奇道:“陛下還有什麼交代?”

陳壽拿出一份沒有三省蓋印的聖旨遞給姬松,說道:“這是陛下給你的,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透露!”

說完就朝姬松一禮,帶人離去。

姬松一愣,當開啟之後,看到上面的資訊更是大驚!

連忙將聖旨收起,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找來火摺子,將其燒成毀盡,這才舒了口氣。

“.......希望不要出事..........”

........................................

這日,是姬松出征的日子,除了他以及二十名親兵以外,身後還有五千餘左驍衛將士,他們全是騎兵,也是他這次軍隊中唯一的一軍騎兵,其他的都是精銳步兵。

大小箱子上千,馬車數百輛,至於裡面是什麼?

呵呵,這次看高句麗的城牆硬,還是本侯的火藥利,姬松冷笑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