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剛開始還不以為意,直到反覆看了三遍,這才凝重道:“那建書院就是你的達成目的的手段?”

“不錯!”

姬松點點頭,他知道這件事瞞不過老師,更何況還他還需要依靠老師的人脈做些事情呢。

書院建成後,老師總得有吧,李綱一個大儒,還沒有幾個好友?反正他早就盯上老師的那些人脈了。

沉默良久,李綱嘆了口氣。

“你啊!這些年別人都以為你性子好,建功立業,操持家務,竟然沒什麼敵人。”

“直到前些天,你將獨孤謀差點摔死,這才將一些人嚇一大跳,更是後怕連連,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這麼大怨氣。”

姬松臉色一肅,沉聲道:“老師你也知道,弟子對於很多事情都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但,弟子也是有底線的。”

“以前阿孃就是弟子的逆鱗,現在成親了,攸寧也是!”

“其它的我可以不在乎,但誰要是敢動她們,弟子要他生死兩難!”

緩了下,這才說道:“派人偷竊鍊鐵技術的事,弟子還不在乎,但上次他拿攸寧做試探,這不行!”

李綱看著姬松的樣子,也是感嘆連連,心道:到底是長大了啊,有了自己的主見!

接下來兩人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坐了一會兒,李綱略顯疲態,也就回去了。

送完老師,還不等他歇一會兒,李靖,程咬金,平陽,柴紹等人接連來訪。

姬松知道他們想說什麼,但他現在不想解釋了,稍微搪塞一下,就趕緊送走。

“呼.............”

輕舒了口氣,看到鄭禮急匆匆跑來,哀嘆一聲,沒好氣道:“這次又是誰來了?就說本侯不再,吩咐下去,這段時間閉門謝客!”

鄭禮一愣,隨即苦笑道:“是宮裡來人了,讓人送來這個,之後就走了。”

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姬松。

姬松呆了下,隨後好似想到什麼,連忙接過來。

待看完,姬松臉上明顯臉色一苦。

“侯爺?”

鄭禮小聲叫道。

姬松將信摺好,這才對鄭禮道:“得,這地皮的事算是沒著落了,陛下雖然同意了,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本侯來辦。”

李世民的心思,姬松也能猜到一些,無非是不願在這個時候過多參與這件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但還算有點良心,信上說了,需要什麼人,或者什麼幫助,他可以協調一下。

“那書院還建不建了?”

鄭禮面色一苦,但心裡差點叫出來。

好啊,陛下不給的好,早就不想建什麼書院了,依自家侯爺的建法,這是要徹底掏空家業啊!

他們不敢勸說,也知道勸不動,現在陛下直接不給地皮了,這下好了,沒地皮,還怎麼建?

姬松斜著看了鄭禮一眼。

“建!沒地皮就不建了?這是什麼的道理?”

他直接攤開長安周邊的地圖,趴再上面仔細看了起來。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在長安郊外劃上一片地皮,這樣什麼都方便,很多東西都能在長安就近籌集。

但皇帝怕自己過多牽扯進去之後,刺激某些人的神經,不願參與,就連地皮都讓自己看著辦。

他在地圖上巡視良久,最後看向靠近秦嶺的一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