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這造型卻是讓他有些吃驚了。

一直展翅欲飛,惟妙惟肖的金鳳,就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這是攸寧能帶的?

就算明朝朱元璋的馬皇后,憐惜天下女子,特許她們在出嫁當天可以著鳳披霞帔,但也就僅限成親當日,其他時間你帶上試試?

好似看出來姬松的疑惑,就解釋道:“娘娘說了,我可以帶的,但是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怪不好意思的,太張揚了。”

姬松扶額,這是你好不好意思的事嗎?

就算是皇室親生公主也只能佩戴鳳凰次類:鵷雛、青鸞、鸑鷟、鴻鵠。

就是作為大唐此時第三人的平陽也只能是青鸞紋飾,就是她在這方面都不敢逾矩,更何況他一個區區好畤侯的夫人?

他現在都能想到,等這件事傳揚出去,那些公主們會有多麼的羨慕嫉妒恨,估計吃了攸寧的心都有了。

看到姬松臉色不對,攸寧也收斂的笑容,她雖然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但並不傻,只是不瞭解罷了。

當姬松將這裡面的忌諱說了之後,她臉色一下就白了,搖頭道:“不帶了,說什麼也不帶了,這哪是送人禮物啊,分明就是在坑人,娘娘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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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反應這麼大,姬松好笑地抱住她安慰道:“沒事,今後在家裡帶就好了。”

但攸寧還是搖頭,急的眼淚珠子的快掉下來了。

“不行的,這是在給家裡招禍,我不能拖累你,明日我就進宮送還給娘娘,我不要了。”

她這個樣子頓時讓姬松有些心疼,連忙道:“這怎麼能行,人家都送出去了,哪還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弄不好,還以為我們不知好歹呢!”

“那怎麼辦啊!”

姬松想了下,突然笑了起來:“沒事,就當給咱家送來個傳家寶了,等兒子成親了,就把他傳給你兒媳,就這樣一代代傳下去。”

攸寧一愣,一想,好像是哦!

“啵!”

事情解決了,他又高興了起來,在姬松臉上啵一個,算是獎勵了。

“還是我夫君最聰明!”

親暱地抱著姬松頭在懷裡蹭了兩下,感覺到深深地溝壑,搞得姬松都有些衝動了。

好似感覺到了異常,特別是看到姬松充火的眼神,她臉一紅,白了她一眼,眼中秋波不斷,就去了後面。

姬松四周看看,小貓被小竹她們跑出去玩了,正好家裡沒人。

沒什麼說的,關好房門,嘿嘿一笑,就像一直餓極了的某狼一般尾隨了進去..........................

隨後的日子,他教教書,或者在家陪陪妻兒,日子也挺充實的。

貞觀六年就這樣在平靜中度過,這也是他來大唐過的最舒心的一個年頭,沒有政務繁忙,也沒什麼大事發生。

過年的時候,他帶著攸寧小貓回家過年,學校也放假了,一群被憋瘋了小子脫掉常年不曾變化的院服,穿上鮮衣,跨上怒馬,瘋了一般朝長安進發。

其他的寒門學子還好,但這些勳貴世家的子弟就不一樣了。

他們平日裡那個不是鮮衣怒馬,出則隨從護身,入則侍女相配,什麼時候一年到頭連衣服都是一個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