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百家作坊中,年收入上萬貫的就有十一家,五千貫的二十家。

而剩下的就沒有下千貫的作坊。

於是,在三叔公將各家主事人叫來說了這事之後,大家都激動了!

在座的誰沒有得到過鬆哥兒的恩惠?現在送松哥兒缺錢,那不是還有他們呢!

“三叔公,您就說什麼時候要,家裡的存錢並不多,還有很多貨款沒收回來呢,既然是松哥兒要,我明天就收賬去,看誰敢不給?”

“就是啊,家裡現在有價值萬貫的黃金,我這就去拿,再多的話就要等些時間了!”

姬六娘站起來說道:“您就說松哥兒缺多少錢吧!要是不夠我將我那作坊賣了籌錢!”

“欸!妹子這是說的哪裡話?有做哥哥的在這,咋還能讓你出老本?反正我那作坊沒什麼技術,賣了就賣了,大不了重來就是。”

“只要松哥兒一切都好,早晚我都能東山再起!”

姬山和姬虎兩個大喊道,生怕誰聽不到似的!

“閉嘴!”

三叔公一拍桌子,眾人立馬安靜下來!

別看三叔公在二叔祖跟前挺慫的,但小輩們可不敢小看這位走路都費勁的傢伙!

當初松哥兒的父親姬武剛過世那會兒,不是沒有人打過姬松母子的主意!

但你猜怎麼著?

就這眼前這位,愣是將那幾人弄的生死兩難,到現在墳上草都不知長几尺高了!

“都不能盼松哥兒點好?還他缺錢?長安財神的名號真以為是白叫的?”

“問問你們家孩子,南方造船廠那年少於五十萬貫的投入了?”

看到眾人不說話了,他這才緩了緩,說道:“我這不是看他滿長安找投資辛苦嘛!”

“你們量力而行,能拿出多少都記著,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眾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姬山大喊到:“找別人都不來找他叔我?這是瞧不起誰呢!”

“就是,我們雖然沒有六妹子做的大,但我們倆也不是吃素的。”

然後姬虎和姬山倆人對視一眼,最後都點點頭。

“我和大山兄弟說好了,我我倆一起出三萬貫,一人佔一半。”

他倆話音剛落,姬六娘就喊道:“我一人出五萬貫,這是我的全部流動資金了,再多也拿不出來!”

“嘶~”

姬六娘剛說完,整個大堂內鴉雀無聲。

五萬貫啊!

雖說知道六娘這幾年賺的不少,但這裡面還有侯府一半的分紅呢!

就這樣,在這些年裡竟然積攢了五萬貫家財!

想想人家一個女人,還是一被夫家趕回來的寡婦,他們就覺得臉紅!

但大山兄弟和六妹子都做了表率,那麼他們也不能落後!

“我出一萬貫…”

“我出一萬貫…”

“老夫八千貫…”

“六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