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佔抹了把臉上的茶水,無辜地看著姬松,不明白為什麼被噴了一口水?

“你走路能不能帶點聲啊,突然出現你想嚇死本侯啊!”

“說吧,什麼事?”姬松沒好氣道。

劉佔也不在意,嘿嘿道:“這酒席..........”

“還酒席個屁啊,陛下都差點用這是拿住我把柄了,找死也不是這樣找死的。”姬松白了他一眼,好像是在看傻子。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你們去吧,賬記在本侯頭上就行。他孃的,你們跟著本侯算是享福了,鍋全讓我背了,你們倒好,好處全是你們拿了,本侯上哪說理去。”

劉佔聽到這話,還不好意思道:“這....侯爺不去,我們去了,這合適嗎?”

“那就都別去了,算是給本侯省了。”

“我..........我去!”

姬松準備說些什麼,但抬頭一看,劉佔和在門外張望的眾人,早就不見人影了。

“呸!都是些白眼狼,沒良心的。”

姬松暗罵一聲,就準備回去。

“啊!侯爺好!”

剛出門就看到有個官員回來,姬松立馬心情大好,雖然本侯不去,但你們好壞也邀請一下不是,這都跑了算怎麼回事?

“嗯,你有心了,不像那些白眼狼,本侯就不去了,你們好好喝就是。”

“咦!你怎麼還不走,都說了本侯不去............”

那名官員不好意思道:“下官.....下官有東西落下了,就回來...............”

“哈!那啥?今日天氣不錯啊,那本侯先走了,不用送了。”

姬松在屬下官員異樣的眼神中,轉身就走,並且越走越快,轉過一個拐角這才停下來。

“簡直丟死個人!”姬松捂著臉道。

看看沒人,就趕緊回家,今天肯定沒看黃曆,不然咋就這麼倒黴呢!

回到家,姬松想了又想,還是感覺不太踏實。

剛才在姚昶等人面前並沒有說一些話,但是想到從貞觀二年一直持續到貞觀四年的大蝗災,姬松就感到不寒而慄。

“去把鄭管家叫來!”

姬松對一旁打掃房間的小竹說道。

“小婢這就去!”

一會兒之後,鄭禮就出現在姬松面前。姬松沒有廢話,直接說道:“你去全力收購雞鴨,不管是幼崽還是長成的都要,有多少收多少。”

鄭禮聽到後大吃一驚,不明白侯爺這是要幹什麼?這段時間侯爺總是下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

比如讓哈提卜大量往大唐運送糧食,還讓家裡準備大量錢財,說是要用,但又不說有什麼用,這次又是去收購雞鴨,這是錢多燒的?

看到鄭禮的表情,姬松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想都沒想就踹了過去,鄙視道:“怎麼?是本侯讓你們餓著了,還是沒衣服穿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鄭禮熟練地躲了過去,嘿嘿笑道:“哪能啊,這不是好奇嘛,對,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