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該起來洗漱了!”

正在悶頭大睡的姬松,聽到外面的呼叫聲,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知道了,這就起!”

倒不是他剛睡醒,而是這三天在太廟裡不是吃就是睡,早就睡夠了,昨晚上根本就睡不著,這才一叫就醒。

這幾天可真把他憋壞了,不能聚眾,不能喝酒,清淡寡食,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一進太廟就將他們幾人分開,每人單獨一個院子,實在無聊了就趴在牆頭和老薛,蘇烈幾人說說話,吹牛打屁。

起身穿上早已準備好的侯爵服飾,幾個侍女端著洗漱用品想要過來服侍他洗漱,卻被他趕了出去。

來大唐這些年了,做貴族的時間也不短了,但還是不太適應被人服侍,在家裡都是自己穿衣洗漱。

姬母也是窮苦出身,也不太講究這些,管家鄭禮也說過幾次,但他還是我行我素,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就是不做。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紫紅色紗衣,裡面則是圓領繡衣,華貴異常。

平日裡他很少穿著這樣的衣服,只有在大型典禮上才會這樣正式,今日是有功將士的封賞大典,他也不能例外。

出得門來,老薛和蘇烈已經在門口等候,姬松也不耽擱,看看還沒有一點亮光的天空,招呼一聲就上馬朝朱雀門趕去。

大部分有功將士早已隨李靖,柴紹等人返回,這段時間一直在家等待,隨著他們一路走來,不停地在路上遇到熟人。

來到朱雀門,看到劉老二帶人在那等著,他急忙上前問道:“怎麼樣?家裡一切還好吧!”

劉老二有些躲閃,但想到家裡的事,還是咬牙說道:“前天皇后來家裡了,並且收了少夫人為義女,本來夫人不準俺告訴你,怕您惹麻煩。”

“什麼?收攸寧為義女?”

姬松大吃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皇后會這樣做,這是硬將自己綁在皇家的車上啊!

“松哥兒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出什麼事了?”老薛就在他身旁,聽到姬松驚呼,急忙問道。

他可是知道這兄弟有多穩重,能讓他汗然失色,必定不是什麼小事。

“沒什麼,就是皇后前兩天將你那未過門的弟妹收為義女了,這事你別管,小弟自有主張。”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老薛是個急脾氣,沒對他多說。

他想了會兒,對劉老二說道:“你先回去,這件事你們不要有認可看法,也不要大肆宣揚,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但是侯爺,就在昨日,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現在恐怕滿長安的人都知道了啊!”

姬松聞言一陣苦笑,也是,既然皇家已經做了,那還有什麼可挽回的餘地?事到如今也只能去謝恩了,不然你還能怎麼辦?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姬松不耐煩道。

“是,侯爺!”

老薛湊到姬松跟前小聲說道:“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往心裡去了。哥哥知道你是個心高氣傲的,但越是如此陛下就越要將你降伏。”

“就算你有什麼想法,那也得千恩萬謝地去謝恩,這是皇帝看的起你,你兜著就是了,別不知好歹,更不能做什麼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