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蕭後大帳,看到裡面一應俱全,陳壽點點頭,很滿意姬松的安排。

不管怎麼說,蕭後也是前朝的正牌皇后,該有的待遇還是要有的,不然總會有人說一些閒話。

雖然無傷大雅,但陛下面上必定不好看。

大唐是承接前隋禪讓得來的皇位,哪怕是逼迫來的,那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此時前朝老臣在朝堂上的並不少,那些人有的德高望重,有的手握兵權,當朝宰相之一的蕭瑀還是蕭後的親侄兒。

要是姬松膽敢怠慢,這些人明面上不敢做什麼,但暗地裡給你使絆子一點都不奇怪。

“奴婢陳壽,見過夫人!”

對於蕭後的稱呼陳壽早有想法,不管是皇后還是其他都不太合適,叫夫人這個平常的稱呼也不算錯。

“亡國之人怎敢勞煩你們的大禮。”

姬松這時才有機會看到蕭後的真顏,上次狼狽不堪,也沒什麼好看的,這次才發現蕭後雖然人老珠黃,但依稀能夠看出當年的風采。

“夫人言重了,再怎麼說,您也曾經是天潢貴胄,做奴婢的怎敢逾矩?”

聽到陳壽的話,蕭後不可置否,從身後拿出一個紫金匣子,有些失神地看著,用手輕輕地撫摸著。

陳壽看到這個匣子渾身一陣,眼中精光爆射,要不是陛下交代過,說不定此時已經開始強搶了。

片刻後,蕭後開啟匣子,拿出裡面的東西,對陳壽示意道:“你查驗吧!”

陳壽也不客氣,只是對蕭後一禮,就上前開始檢視。

蕭後不理陳壽,而是看向姬松,輕聲道:“你就是好畤侯姬松吧?”

姬松一愣,隨即坦然道:“正是小子!”

看著意氣風發,英氣勃勃的姬松,蕭後好似想到了什麼,溫聲說道:“這段時間是我這輩子最安靜的日子,也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

“這是本侯應該做的。”姬松拱拱手,說道。

對於蕭後,姬松沒有什麼偏見,這也是個可憐女子,本來堂堂大隋的皇后,最後竟然落的如此下場,真是世事無常。

看到姬松沒什麼交談的慾望,蕭後苦笑後,也安靜了下來。

要是其他舊識,她還能諷刺謾罵,但對於姬松這個毫不相干的少年,她能說什麼?

這時陳壽好似鬆了口氣,輕輕將玉璽放下,蓋上匣子,對蕭後道:“夫人收拾下吧,咱們明日啟程!”

“這麼急?”蕭後一愣,有些吃驚道。

但隨即有些譏笑道:“也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不著急?”

“算了,就按你們說的辦吧!我要休息了,你們請便!”說完就去了後面。

只是微微踉蹌的腳步,顯示出內心的淒涼!

出得大帳,陳壽就說道:“這次事關重大,還請好畤侯多派些精幹人手給奴婢。”

姬氏好似知道他會這樣說,對遠處的王方揮揮手,示意他過來。

“總管有何吩咐!”王方拱手道。

姬松指著陳壽道:“這是陛下身邊的陳內侍,你立即在選鋒營挑選出三百將士,隨陳內侍護送東西回長安。”

王方一愣,沒想到會讓自己回長安?但看到陳壽,他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