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搓,你沒吃飯嗎?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有?”

義成公主看著漸漸變混濁的水,眼中全是厭惡,更是將搓澡的拿過來使勁地在自己身上搓。

很快就將面板撮的一道道紅絲,就算如此她還是不肯罷休!

“公主,不能再搓了,你的面板都流血了啊!”

劉氏連忙拉住義成公主的手,不讓她再搓下去,實在是不能再搓了,再搓下去面板真的就爛了。

義成公主挫敗地坐在洗澡桶裡,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劉氏出了大帳,對門外計程車兵哀求道:“求求你們再打一桶水吧!奴婢給您跪下了。”

“這.............”這士兵是選鋒營的將士,知道侯爺對裡面那人的態度,但現在已經換了三桶水了啊。

這身上到底有多髒啊,連忙將劉氏扶起來:“你快起來,要是被侯爺知道你這樣,肯定會罰我的。”

“求求你了............”

“好好好,算我上輩子欠你的行不?”士兵無奈道。

“你快進去吧,現在已經沒有熱水了,我讓人給您們燒上一些就是。”

劉氏聽到大喜,連忙又要跪倒,卻被士兵攔住,怎麼也跪不下去,最後只能作罷!

回答大帳,她高興道:“公主您別在搓了,外面軍爺同意再給您換一捅水了。”

帳外士兵聽到裡面的聲音,眼睛都有些溼潤,有人小聲道:“你們說侯爺為什麼對她們這麼好?不就是一俘虜而已,至於嗎?”

“你不知道就別瞎說,要是被侯爺聽到,你就等著受罰吧!”那一人沒好氣道。

“今天吃飯時,聽劉統領好像說了什麼話,都被侯爺一腳踹出大帳了,還把侯爺氣的出去了一天,傍晚才回來。”

“回來後就下令不得議論裡面的人,不然軍法從事。”

“你說的是真的?”有人不通道。

“信不信拉倒,等你倒黴的時候別說俺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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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大帳根本就阻擋不了外面的聲音,劉氏聽到後有些遲疑道。

義成公主有些發愣,他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少年為什麼會對自己這個老婦如此上心?

要說姿色,年輕那會兒她還真不噓誰,但現在人老珠黃,早已不復昔日顏色,能有什麼吸引他的?

自己此時已是階下之囚,也沒什麼可利用的,自己也有求死之心,能有什麼讓他如此的?

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那少年叫什麼名字?”

劉氏一愣,不確定道:“好像是姓姬,叫姬松。”

“姬松?姬姓?”義成公主喃喃道。

“哦,對了,有次我出去無意間聽到,他好像是大唐皇帝冊封的好畤縣侯,今年才十七歲。”劉氏想了會兒道。

義成想了會兒,還是沒想到昔年有什麼姬姓的朋友和親戚。

這個姓現在很少見,祖上能追到先秦時期,但由於歷史原因很多人都改了姓,現在滎陽鄭氏,江東周姓等等都是由此而來。

但能在這個門閥世家還很強勢的時候,能以姬為姓的人家,必定不簡單。

“好畤縣侯?”

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姬松到底出於什麼目的,非親非故,又何必如此呢!

等了會兒,外面終於傳來水燒好的訊息..................

姬松早上起來頭痛欲裂,想到昨晚竟然喝的爛醉如泥,就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