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侯聽著怎麼像是失敗者最後的哀嚎呢!”

就在李靖想要轉身離去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

他猛然抬頭,只見姬松穿著渾身是血的戰甲朝他們走來。

“松哥兒?”

柴紹顧不得其他,立即就飛奔上前,一把抱住姬松,又檢查了下,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

看到姬松沒事,他才徹底放下心來,要是姬松真的出了什麼事,以平陽的性子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子毅拜見叔父!”姬松抱拳行禮道。

“好好好,沒事就好,你差點嚇死我了。”柴紹拍打這姬松的肩膀,連聲道好。

“末將姬松,順利完成任務,前來繳令!”

面對李靖,他可沒有那麼熱情,但作為下屬,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不然一個目無尊長的罪名,讓他今後如何在朝堂立足?

“你可曾怪我?”李靖看到姬松沒等自己說話就起身,就問道。

“不敢!”

對於姬松的態度,李靖不置可否,道:“你怪不怪我不重要,就算是想殺某也是情有可原,但某問心無愧!”

“面對君命,我李靖無愧於心,面對同僚雖有愧疚,但不得不為;面對將士們,我李靖自認賞罰分明,不曾有絲毫徇私。”

“不管你信不信,老夫就是如此。”

姬松看了眼李靖,向其再次抱拳一禮,說道:“同樣做為將軍,我姬松無法說什麼,畢竟您做的並不算錯,也說不上誰對不起誰,但吾卻不認同。”

說完也不去管李靖怎麼想,轉身來到突厥大長老跟前,繞著他走了一圈,這才說道:“可還認識本侯?”

“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詛咒你......”

“鏘!”

姬松身後幾乎人人帶血計程車兵瞬間就抽出戰刀,只要他還敢說一句,就會被亂刀剁成肉泥。

撥開眾將士的橫刀,搖頭道:“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剛才聽你說起突厥的榮耀?”姬松道。

“哼,是又怎麼樣?我大突厥的榮耀豈是你能褻瀆的。我們不過是突厥的一部罷了,更強大的西突厥,老夫看你們如何應對。哈哈哈。老夫在地獄等著你們。”大長老瘋笑道。

“你為什麼不提頡力?是想我們不注意到他,還是說你想給他爭取時間?”姬松笑道。

“哼!”

被說破心事,大長老將頭一撇,似乎不屑與姬松說話,

姬松搖搖頭,揮手道:“將頡力帶上來。”

之前大戰的時候,姬松其實早已到達,但他並沒有出現在戰場上。

北伐突厥五路大軍,自己已經出盡了風頭,還是給其他人留點湯水的好,不然會遭人忌的。

他親眼目睹了突厥殘兵在弩車巨大的箭矢下哀嚎的場景,但並沒有任何同情的意思。

看看那些被突厥常年光顧的邊郡百姓,那個不想突厥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