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別說什麼效不效力的話了,還不都是為朝廷效力,大唐效力?”姬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其實,這次不但是劉佔的任命下來了,姚昶做為姬松的主要助手之一,也被朝廷所看重,這次被任命為司農司主薄,也是五品下的官職。

九司主事也是同時晉升,搖身一變成了正六品上的官員,整整升了三級,這也只是在開國之初,由於官員短缺才有過一次。

劉佔出去後,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司農寺的官員都知道了自己升官的事。大家都喜笑顏開,自己這麼努力做事還不是為了升官嗎?

不過,這畢竟不是正式的訊息,大家雖然對侯爺的實力深信不疑,但沒有接到正式任命還是覺得不踏實。

三日後,當門下省的人來過之後,他們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擔憂。苦盡甘來啊,從去年到今年,整整快一年時間。

他們風餐露宿,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還不是為了這天嗎?

剛開始來司農寺的官員基本上都是被排擠出來的,當時司農寺剛剛拆分,很多人都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只有皇帝聖旨上說的京幾田畝增產事宜一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種地的呢。

這種情況下,誰願意來司農寺受罪?

但自從前段時間另一道聖旨下來,大家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萬貫。‘總管京幾道田畝事宜’,這是什麼意思?

只要在京畿道,和田畝相關的事宜都能過問,這就權利大了去了。以土地為命根子的大唐百姓,誰不和田地打交道?

這下本來沒來,或者託人不願去的官員腸子都悔青了。這是捧著金飯碗到處要飯啊!

當初也就只有朝堂上的幾位大佬,才隱隱知道這個部門將來會有怎樣大的權利。早就將自己人給塞進來了。

但態度很明確,這人能用就用,不能用老夫給你換人,但必須收下。當然,原話肯定不會是這樣,畢竟大家都是要臉的。

但是話裡話外都是這裡面必須有我的人的意思,姬松知道自己想要徹底掌控這個部門是不可能的。

前期還好,大家都不知道它的底細,也沒人在意!

但是,當全國的田畝種植事宜都成為司農寺管理範疇的話,姬松要是還敢霸佔著這樣的位子,那時候估計會成為眾矢之的,千夫所指的。

所以,只要是有人送人進來,那姬松也是照單全收。但,至於能不能透過考核那就要憑自己本事了,這點誰都一樣。

司農寺可以有你們的人,但本侯要的不是廢物,而是要能做事,做好事的人。

這段時間大家也都習慣的姬松的處事方法,每當有自家人通不過考核,也不鬧事。自覺地將自家人帶回去,換另一個人來。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沒有損失,只是換了個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能怪自家人不爭氣。

也不是沒人找姬松說情,但他們發現這位好畤侯好像沒什麼朋友!於是,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想找人說情都沒有牽線搭橋的物件。

李綱是好畤侯的老師,這個大家都知道。但誰敢去哪啊,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