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之後第三天下午申時,好畤侯府門前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從平陽公主府借來的侍女正在門口演練。

侯府中門開啟,這次接待的都是大唐的頂級勳貴,禮節方面姬松還是要考慮到的。

從莊子上前來的二叔祖和三叔公,也已經到了府上。他們作為姬氏僅有的兩位輩分最高的人,如此場合卻是應該到場。

這也是他們這輩子最想看到的場面,他們雖然不說,但作為族長,姬松還是將他們請來了。

姬氏學堂裡的學子,也被鄭管家叫來了不少。他們是姬氏的未來,見見世面,也算開闊了眼界,並且還準備了一個節目!

從侯府門口經過的行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就知道這府內應該是有什麼大事,場面雖然有些吵鬧,但已經和周圍鄰居提前打過招呼,眾人也都理解,畢竟誰家還沒有這個時候?

“青哥兒,你說這次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麼?族長竟然弄得這麼大的場面?”

劉先成河姬青算是學堂裡最早的幾個少年,也是學業最出色的幾人之一,這次自然少不了他們。

“聽三叔公說是咱大唐的幾位公爺,還有平陽大長公主府。總之身份都很高,我們待會兒可別出了岔子。

這次二叔祖他們很重視,要是誰掉鏈子,就等著吃掛落吧!”

姬青作為三叔公的的孫子,自然知道一些內幕。而劉先成就差點,他母親是姬家嫁出去的女兒,丈夫死後就被夫家趕了回來。

當初姬氏學堂招收學生,本來劉先成是沒有資格的,最後還是姬松力排眾議,將他放進學堂進學。

他也算爭氣,不但學業名列前茅,就算是苦澀難懂的算學也是出類拔萃,給他母親爭足了顏面,逢人就說幾家孩子怎麼怎麼出息。

一同前來的有十幾個人,都是學堂裡的尖子生,品德,學業都是上上之選。

他們今日穿的是和姬松那款相同,姬母魔改的明代直裾衣衫。月白色內襯,天青色大氅,藍色腰帶,頭髮用簪子束縛住。

服飾顏色淡雅,再加上他們常年讀書養成的讀書氣,真真一個翩翩少年讀書郎,街上的小娘不止一次投來目光。

有一位不只是哪家小娘子,更是在門口坐著馬車來回走了好幾次。直到家人催促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有道是腹有書華氣自生,多年來養成的讀書氣質,在這個文化普及率極低的時代,自然能夠引起大家的注意。

加上常年習武,不管是氣質還是體魄,都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

時間很快就到了申時末,明日是事休沐日,今天他們下朝後才能過來。

謝家,張氏早就準備妥當,此時正在和悠寧一起挑選禮物。今日來的都是達官貴人,他們作為姬家的通家之好,要是禮物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娘你看這件怎麼樣?”

悠寧拿出一件通體由藍田玉打造而成的佛像,看樣子是釋迦摩尼的佛像,但張氏搖搖頭說道:“還是不行,你姬伯母不信佛家,你姬家哥哥更親近道家一些,送這個不太合適。”

“那怎麼辦啊!”

悠寧放下說中的佛像,有些愁容的嘆氣道。

張氏也坐下歇歇,揉了揉發酸的腿,當初來長安時帶的東西並不多,但翻來翻去,還是沒找到合適的。

“你爹一直鑽的書房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這本來就是他這個當家主人該操心的事,他倒好,自己躲清閒。”張氏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