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當柴紹來的時候,姬松還準備將他叫過來,讓他好好和柴紹說說。

有了柴紹背書,當初那事也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這廝轉眼就找不到人了,姬松只能作罷!

但這廝現在卻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雖說是靠大黃找到。

“嗐!別提了,功勞功勞沒撈上,還被一個小輩搶功了,就這樣去見柴紹,俺老薛丟不起那人。”這廝也不管自身形象,直接坐到地上,一副丟人的樣子。

姬松聽到這話心想,你今後丟人的日子還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啊!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那你就來找我了,但我現在也幫不了你什麼,並且還有危險!”

“呔,你小子看不起誰呢?你對我有恩,俺老薛記著呢,俺雖然就是一莽夫,但也知道知恩圖報,那什麼一滴水,還給你一泉水。”

“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姬松沒好氣道。

姬松也是服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廝現在是將自己黏上了,認定在自己身邊就能立功勞,不打算走了。

摸了摸大黃夠腦袋,對薛萬徹說道:“這次比較危險,我也不能保證你能否活著回來,你現在還確定要去?”

“呸!俺老薛一個唾沫一個釘,豈有反悔的道理。

再說了,我這次算是丟人丟大了,要是這麼回去,不知道被那些老匹夫怎麼埋汰呢,還不如戰死沙場算了。

反正家裡還有我幾個哥哥和弟弟,不算斷了香火!”

像薛萬徹這樣純粹的武夫,他們將自己的臉面看的比生命還重,姬松知道他決心已定,就不再勸說了,再說下去,就是對他的侮辱了。

姬松認真道:“老哥放心,要是這次我們能全身而退,今後你就是我姬松的哥哥。怎麼樣?薛老哥可認我這個弟弟?”

薛萬徹猛然回頭看著姬松,足足好幾個呼吸時間,這才認真說道:“你沒騙我,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只要你不嫌棄我經常給你丟人,怎麼樣都行!”

“咦!老哥還有這本事?你給弟弟說道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騙你的?”姬松就很好奇,看似頭腦簡單的老薛還有這本事。

老薛好似在回憶什麼往事,說道:“這是我爹教我的,他知道我從小就笨,就連哥哥弟弟們都不怎麼和我說話。

我母親也嫌棄我,但是我爹他不是,他有次告訴我說,當你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騙你的時候,你就盯著他的眼睛看,多多的看。

他說每個人的眼睛都是可以直通心靈的,透過眼睛可以看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所以,這些年我雖然遇到過很多人,不管是不安好心的,別有目的的,或者是心存善意的,我都一清二楚。”

姬松倒吸口冷氣,果然上天為你關上一道門,就會同時為你開啟一扇窗戶。

自己剛認的這個哥哥,算是個奇人了,後世就算是那些心理學大師都不敢說他能看透一個人的善惡。

因為人的心思太複雜了,可能上一刻還想殺死你,但下一刻可能又會對你心懷愧疚,合好如初。

想到他最後的下場,姬松心中唏噓不已,一個戰場上的絕世猛將,就那樣栽到了小人手中。

也許他給房遺愛說那話的時候,同病相憐的綠帽王也是真的有那想法。不過,可能經不住利誘,把他給賣了也未可知。

“老哥你今後千萬不要將你有這種能力告訴別人,只要你將這項能力好好利用延伸,老哥你今後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差。”

姬松看著薛萬徹的眼睛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