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不是……是胡月芳看見了要戴著的人皮面具,然後想到了過去的種種,然後就更恨寶寶了……】

小火鍋倉促解釋,話落緊接著又接了一句:

【溫沅沅真的在死人堆裡到處找柳歸,寶寶就不怕她恩將仇報,或者是搶走肖忌嗎?

要知道他們原本就是官配,隨便互動一下,好感度增長的速度那都是逆天的快!】

“管好你自己。”若喜沒好氣的懟。

幸而周遭沒什麼人,否則聽見這麼一句話肯定要陷入懷疑了。

因為有玩家已經將主線推到拜別周海那裡,卻又都在瘋狂刷和主線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支線。

所以現在的肖忌和溫沅沅所處的劇情世界,時間又停止了,他們目前停在周家。

自從今早找到柳歸身上的那支筆後,溫沅沅就一直處在一中彷徨又無措的心境之中。

現而今,她仍舊拿著筆在發呆。

上頭原有的血跡早被她清洗乾淨,筆乾淨的像新的一樣。

今天的肖忌仍舊是不怎麼願意主動搭理她的一天,自從她起了殺音梨花的念頭並實行之後,肖忌就再沒稱呼過她“沅沅”。

一口一個的“溫姑娘”都懶得叫幾回。

現在有了音梨花的指點,只需要將這支筆交給肖忌,她的肖大哥就會像以前一樣與她好了。

想到這裡,溫沅沅並沒有多開心,反而毛茸茸的眉毛皺了一次又一次。

她有些不能接受肖忌心裡只有音梨花的事,也沒什麼信心融入進去,更做不到音梨花所說的那個,享受喜歡別人的過程。

可不試試怎麼知道會不會有結果呢?

惱人的思緒徹底被溫沅沅拋開,握緊那支筆,她從廊下起身便去了肖忌那邊。

“這江湖上有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少俠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年紀尚小,若是不能妥善招架,只求你能全身而退啊……”

楓樹底下曬太陽的周海,給對方添了一杯茶,語重心長的說。

他昨天才說見了溫會的字如同見了溫會的面,才說要抽空去找溫會敘敘舊,誰知今天這個時候,肖忌就帶了老友的死訊來了。

他確實不希望這是與肖忌的最後一次見面。

“周將軍的好,晚輩心領了,但血海深仇在身,我不能不報,若是任由歹人逍遙快活,我良心難安。

何況背後牽扯的也不僅僅是御劍宗,一日不除那些禍害,這江湖就一日不會太平,無辜慘死的人也只會更多。”

說完肖忌雙手舉杯敬了一下週海,眸中暗光好似深淵折出來的那樣,叫人看一眼就能感覺到無限深邃的悲痛。

“少俠有自己的抱負,周某也沒有立場說太多,只能請你務必小心,保護好自己,和自己想要守護的,以及守護自己的人。”

“是,謝謝周將軍……”

“肖大哥!”

溫沅沅突然跑來,一聲急促的叫喚讓樹下藏在凝重氛圍裡的二人一同扭頭看來。

見她面色慌張,肖忌蹙眉,“何事?”

咬咬唇,溫沅沅將筆拿出來遞向他,緊張的說:“這、這是柳師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