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吉人自有東風使。

凌晨四點半。

應寒強壓心頭怒火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再敢生出事端,你就別想活著從應家出去。”

應霧兩手插兜,“那我就不會選擇回來。”

說完他衝對方挑挑眉轉身離去,舌尖輕抵著口腔內壁,眼中填滿了狡猾的色彩。

整個人囂張至極。

站在落地窗前,盯著離去的汽車,應寒用藏藍色的細絨帕子的擦了擦槍支。

眼鏡後面的眸光凜凜,卻帶著幾絲笑意。

“總裁,少爺的事……您打算怎麼辦?”司機在身後問,頓了頓,他又彎腰:

“少爺現在不讓我跟著了,以後怕是更難掌握他的行蹤了。”

身前人輕輕發笑,“我的弟弟,我豈有找不到的道理?”

早上五點整,應霧開著快車回到金悅公寓,直衝十一樓。

雖然追蹤的人早就回來,但他吊在嗓子眼裡的心還是放不下,只能自己親眼見過了才可以。

掏出一早就復刻好的鑰匙,他推門而入。

見沈若伏在桌上,心頭一震,快步上前檢視,發現她是睡過去了,方才長出一口氣,輕手輕腳的抱著她就放回床上。

早在他開門的那一刻,小火鍋的警報系統就叫醒了若喜。

她想看看這個鬼鬼祟祟夜闖民居的男人,究竟想做什麼。

感覺自己被放在床上,身上也蓋了被子,沈若不由得嘀咕,昨天早上這人還拿著刀,今天怎麼就這麼溫柔?

難不成是個精神分裂?

正思量,一隻冰涼的手觸碰在自己臉頰上。

輕輕的,好像怕摸壞了那般。

“你這女人……”總是這樣變化多端。

應霧輕聲呢喃,望著她的臉龐,他一時更覺心動。

牽上她的手在掌心裡微微摩挲,他又無聲一笑。

腦海裡湧上來的是先前各個世界的記憶碎片。

明明被她屢屢拋棄傷害,為什麼還是會再三淪陷?

見身邊人半晌沒動靜,沈若假裝醒來,隨後做出驚訝神色:“小霧?你回來了?”

應霧愣,她居然沒有質問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我……我來看看姐姐腳上的傷好了沒有。”說著他就要起身去拿藥,沈若卻扣住他的手,聲音有些沙啞:

“要親親小霧才能好。”

應霧再愣,體內是一通慌亂湧動的血液狂舞。

盯著她的笑好一會兒,他輕輕將手挪移去枕頭上方,另一手握住她的下巴,這便吻了下去。

幾秒後,他抬唇,揉了一把沈若的腦袋,徑自去拿了藥,動作嫻熟的給她擦過,順勢往下一躺,抱著她就說:

“好睏,要和姐姐一起睡。”

沈若只覺得眼皮子睜不開,“不害臊,才認識幾天就這麼投懷送抱?”

聞言應霧一把抓上她的腰,狠狠吻過她的嘴巴,“那姐姐呢?”

沈若挑眉:“還要拉我下水?”

應霧勾笑,將她抱緊,蹭了蹭她的頭髮才回:“是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