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本王前兩日還被樓國軍機處的人暗算了一把。

他們現在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和我解除合作,既然楚王也是這個意思,那我就只有從命了。”

蘇祁玉咬咬牙說,隨即又問:“只是不知我該怎麼做,才能在保住顏面的前提下,主動跟他們斷聯?”

料定他會為了臉面尋求良方,山行濟現在如願以償,只笑得更為深邃。

“他們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對您,您也不該手下留情才是。

樓國軍機處和樓國王室不合已久,您何不想辦法做一道他們軍機處賣國通敵的戲碼?

如此一來他們只有被樓國皇帝斬盡殺絕的地步,對您來說豈不是再無後顧之憂?”

聽著對方的話,蘇祁玉心裡只有折服。

早就迫切於擁有一個強勁的同伴的他,如今哪裡還有精力再去思量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何況樓國軍機處的人已經下了戰書,與其被他們按在地上欺凌,不如趁勢加入晉國同盟。

這般做不僅能保全皇位,日後興許還能佔到樓國的幾塊地。

想到這裡,蘇祁玉拍手叫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暗暗地一道嗤笑,山行濟從一側取來一卷紙書,“聯盟畢竟是大事,所以楚王臨走前,我們皇帝就下了詔書。

現在只要您簽了這份聯盟協議書,等到您登基為皇的時候,我們的盟友關係就能正式昭告天下了。”

說罷他又喝了一口茶,故作淡然面色,“這份文書,您可以帶回去研究仔細了再籤。

否則對您來說是太過唐突的,等您思量好了,再蓋上您的官印即可。”

一聞此言蘇祁玉笑得嘴都合不攏,“官印本王是始終帶在身上的,現在就可以籤!”

“您真的不再多考慮一下了麼?”

“楚王送來那樣貴重的禮物,足以證明心意,若是多加懷疑,才是對你們的唐突。”

說罷蘇祁玉像個大傻子似的,在含笑不語的山行濟注視之下,從腰間取出小印。

拿過對方緩緩推上來的印泥,壓了壓就直接印在文書之上,隨後還不忘提筆寫下姓名,再蓋上手印。

整個過程絲滑至極,看上去好像沒少幹過這種事。

“您到底是個爽快人。”山行濟說。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會進行的這麼順利。

就這樣的腦子,是如何想到造反,還籌備瞭如此之久的?

可見果然是欺負當年的陛下無所作為、尋不到正事做,故而才如此囂張。

耳邊填滿蘇祁玉的爽朗笑聲,山行濟的微笑自始至終都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此事不可張揚,樓國和我國關係緊張,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們結為盟友,所有的計劃怕都是要失敗了。”

“明白。”

……

兩人的所有對話,都被隔壁的掌櫃的一字不落記下來,然後遞進了死牢。

蘇若喜一人分飾兩角樂呵呵的念著,到最後笑得都直不起腰。

“想不到蘇祁玉就這點本事?這樣無腦的行為也虧得他做出來。

又是哪裡來的膽量做什麼反派?我居然還花了那麼大的力氣來對付他……

所以究竟是我高看了他,還是我的業務水平下滑了?”

歪在椅子上,若喜對小火鍋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