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府裡多出來的那些無用的東西會全部從你的月供里扣出來。”

應該是聽到了她的小聲嘟囔,男人說出了他和遲雪見面以來最長的一句話。

但是遲雪的關注點可不在這兒,“你說什麼?”

她激動的轉過身看後面的男人,“意思我還有零花錢?”

男人不語。

“那、那扣完以後我還有多少零花錢?”遲雪捏了一把汗。

“幾文。”

“幾、幾文?”遲雪誇張的瞪大了眼睛。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可怎麼辦啊,幾文錢過一個月,這不就相當於沒有嗎?

不知道能不能挽救一下?

“楚、楚哥,楚爺,你看我剛來這人生地不熟的,一不小心就被那些小攤小販忽悠著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這會(從)有(我)這(的)麼(零)大(用)的(錢)損(裡)失(扣)啊。”

見男人不語,遲雪接著說:“你看能不能看在我年幼無知的情況下,把我的零用錢稍微~的加那麼一點啊,當然啦你要是想多給我也沒意......”

“不能,府裡有的規矩。”

遲雪微不可聞的嗤了一聲,隨即接著展開攻勢。

“那規矩是人定的嘛,也是可以稍微的通融一下的對吧?畢竟您可是一家之......”

“不行。”

主......嘁,軟的不行。

“你要不給我加零用錢,我就給我爹告狀說你虐待我!”遲雪突然理不直氣壯起來,兔子急了也咬人!

身後的男人仍然一聲不吭。

“還說你不給我吃的,我都餓瘦了!”她指著自己今天吃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絲毫不感尷尬接著道:“而且你看看你成親第一天就沒見人,這就冷落我了吧?剛剛在茶隱居我從樓上摔下來,雖然你接住了我,但是你又鬆手害我摔跤了,這就約等於變相的家暴,還有剛剛坐轎子......”

她掰著手指頭,細數著她穿越來這兩天所能說的所有的楚靖弛“虐待”她的證據。

可是,都沒用。

遲雪口水都說幹了,最後只換來了這個男人一句:“隨你。”

“......”

我他喵!這傢伙怎麼軟硬都不吃啊。

難道真的就只有幾文錢了嗎......

幾文錢了嗎......

錢了嗎......

一路上遲雪滿腦子都回蕩著“幾文錢”的聲音,也沒有心思找話題了。

......

回到府裡,她晃晃悠悠的下了馬,猝不及防的被石頭拌了一下。

“哎呦我去!”幾文錢......

她無力的抬起頭,有兩個丫鬟迎面走來,遲雪一眼就認出那個一出門就她甩了的丫鬟。

看到她遲雪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怪你都怪你,”她憤恨的指著那個無辜的小丫鬟,“要不是你沒跟好我,我怎麼會自己一個人跑去逛街,還、還買了那麼多東西。現在好了,零花錢都沒了!都怪你!”

沒想到這丫鬟被罵了也不會還嘴,真的攬下了所有的錯:“對不起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腦子笨沒跟上夫人。”說話時聲音還微不可查的在輕顫。

“我、算了,不怪你。”這樣反而讓遲雪不好意思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