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凌厲似寒箭,一抹殺機運雙眼,朦朧醉意伏心猿,劍臂一震斬妖天!蜀山派的人,除了燕南天那個酒瘋子外,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教出你這樣傑出的弟子!”

嶽西風揹負雙手,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手持長劍的寧溪海,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似乎透過重重陣韻空間,直達七星陣陣心丁勉所在的位置。

“其人未動,風雷先行!你是...御風樓主嶽西風?”

寧溪海表面上雖然依舊保持著拒敵千里之外的氣勢,但其一顆心神卻是“嘭嘭嘭”的跳個不停。

御風樓的修士,修煉的皆是風元,靜則清風拂神,動則狂風大作。對方一出場便引動了令人膽顫心驚的風雷之勢,這是渡過雷劫之相。況且此人的修為氣機,比沐雷境又隱隱多出了一抹玄之又玄的縹緲之意,整個御風樓除了嶽西風之外,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不錯!我就是嶽西風!”

嶽西風眼前不由一亮,對寧溪海隱隱又高看了幾分。

他能猜出對方的跟腳,乃是他的閱歷使然。而寧溪海能猜出他的身份,除了要眼力過人之外,還要身負醇厚的心神感知力。

最主要的是,嶽西風從寧溪海的身上還察覺出了一絲相當不俗的浩然真意。

當今世界還能秉承儒道者,是少之又少,像寧溪海這等儒、劍雙修者,在整個修界更是鳳毛麟角。他高看對方一眼的真正原因,便在於此!

“嶽宗主心繫兒女安慰,本無可厚非。不過今日縱然是天王老子親至,也休想再向前踏出一步!否則...”

面對嶽西風的超強壓迫,寧溪海心中固然七上八下,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

“否則什麼?”

嶽西風嘴角頓時一咧,腳步一出,順勢便要向前掠去。

就在此時,忽然“刷...”的一陣嗤空聲暴起,一抹如殘月般奔出的劍光,登時撩向了嶽西風的咽喉。

“好膽!”

眼瞅著對方長劍便要挺進嶽西風的咽喉,嶽西風渾身真元猛然爆發而出,將寧溪海連人帶劍一同震退了出去。

“嗤嗤嗤...”

但見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驚人的長溝之後,寧溪海豁然一蕩手中長劍,塵土飛揚間,如一隻飽受飢餓的惡虎般,瘋狂撲向了嶽西風。

“叮叮叮...”

嶽西風畢竟是修為頂天的修士,屈指一彈便用一塊靈晶粉碎了對方如靈蛇吐信的劍光。

“何人敢在此放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一干妖蛟。離寧溪海最近的一名妖蛟,當即顯出利爪便要朝二人交戰的方向奔來。

妖蛟的動作,讓寧溪海心中頓時一驚。“誰讓你過來的?快回去!若是因此而壞了你家宗主的大事,後果你擔負的起嗎?”

從七星連珠之勢上演的那一刻起,他便隱隱猜出了他們幾人身上所承載的奧妙玄機。如果說丁勉乃是七星連珠之勢的主宰者,那麼他們這些人,便是拱衛一方的絕對守護者。

雖然此時的他還不清楚自己承載的玄機,究竟是什麼,但他對七名妖蛟所據位置,卻是看的分明。

七人乃是按北斗七星之勢排列的,如若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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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脫離了原來的位置,勢必會影響到陣中的丁勉。在這個節骨眼,任何的異變,都有可能直接導致這場“借命之術”的失敗。

更何況銀光如洗的蒼穹之上,此刻還有一雙如黑洞般瘮人的巨眼,正在盯著他們。說不得下一刻便會引發巨大的變故,他絕不允許事情毀在他們幾人手裡。

一諾千金並非出自他本意,觸景生情,藉此填補心中那抹深深的遺憾,才是他選擇來五丈原的真正原因。

“哼...老子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依我看,是你想借他人之手破壞宗主的大事吧!”

那名妖蛟一聽寧溪海如此指責他,火爆脾氣噌的一下爆發了。

他本就對寧溪海頗有成見,此時看到對方這等“大義凜然”的嘴臉,他哪裡還能忍的住?

“呵呵...我只是藉此機會試探一下他的決心而已,絕無擾亂你們施法之事!你這小輩還是退回原來的位置吧!否則...一會你那什麼宗主若是發起火來,可要比你這隻青蛟要威猛的多哦!”

此時的嶽西風已經退出了戰局,自家女兒的安慰全系在這些人的身上,他不可能愚蠢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看事情的眼光,遠遠要比寧溪海等人更深遠。七星連珠之勢如今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中土修界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往這裡趕,這幾人身上的擔子不可謂不重。

寧溪海不畏不屈,敢於向他拔劍的姿態,著實令他欣賞。自家女兒能得這些人相助,乃是她的福分,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福分。可惜,眼前這妖蛟的耿直性情,卻是有些令他頭疼。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和這牛鼻子乃是一丘之貉!你們休想破壞宗主的大事!”

這名妖蛟話剛一出口,整方天地霎時迴盪起了丁勉的聲音。“皮癢了是吧!做好你自己的事,倘若出現任何差錯,老子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