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彈指鎮飛兩隻蒼蠅之後,丁勉直接抬腳踹開了蜀山派的山門。

“何人敢來我蜀山鬧事?”

許是山門外的慘叫聲引起了蜀山修士的警覺,許是丁勉那驚天一腳太過響亮,一大批身著道袍的蜀山弟子,從蜀山深處狂湧而出,眨眼之間便將丁勉圍了起來。領頭的是一位劍眉星目,身著白色道袍、手持赤色長劍的青年男子,丁勉微微瞥了他一眼,是陰神境後期的修士。

緊靠此人身邊的有九人,同樣身著一身白色道袍,兩個陰神境中期,七個陰神境初期,其餘離他稍微遠一些的修士,道袍顏色或青或灰,清一色全是神關境的修士。丁勉粗略數了一下,包括領頭的那位青年男子在內,共五十二人。

“呵...陣勢倒是不小啊!”丁勉嘴角含笑地摸了摸下巴,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被眾人圍在中間而感到害怕。

“你是何人,為何要擅闖我蜀山派?”領頭男子面色陰鬱地打量著丁勉,似乎要將其看個通透。然而他越看越是心驚,越開越感覺丁勉這個人不簡單。他與方才那兩名蜀山派的守山弟子,可不是一路貨色。丁勉給他的感覺便像是一方古井不波的深潭,看似普通的猶似世俗凡人,然而他卻從中嗅到了一絲極其可怕的氣機,那是兇獸的氣機。雖然此時的丁勉,還沒有亮出森寒的牙齒,凌厲的爪子,但他卻分明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強烈威壓。

“明月師兄!您和這人囉嗦個什麼勁,一個連真元都沒有的凡人而已,師弟我這就將他吊在山門之外,以示懲戒...”

眾人見丁勉沒有答話,當即便有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弟子,嘴角陰笑著一步踏出人群,伸手抓向了丁勉。

“小心!”領頭男子神色霎時一驚,剛要出聲提醒那人,可惜為時已晚。只聽那人“啊”的一身慘叫,一隻胳膊被丁勉直接給扭斷了。其人躬著身子如一隻大蝦般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你...”

眾人瞳孔頓時一縮,看向丁勉的眼神已不再是輕蔑之色,而是濃濃的忌憚。

“哼...敢來我蜀山鬧事,嫌命太長了是吧!”領頭男子面色瞬間一沉,隨即大手一揮,“擺陣...”

“刷...”

一聲令下,十名手持長劍的蜀山弟子,如疊羅漢般,瞬息之間組成了一方吞吐凌厲劍光的小型劍陣。旋即劍光閃動,十人迅若游龍,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將丁勉完全罩在了其中。

“哼...蜀山派的劍陣很了不起嗎?”丁勉眼睛陡然眯成了一道線,雙手瞬間結印成型,堪堪修煉不到兩日的《降魔斯克印》,便被他打了出去。

“嘭嘭嘭...”

道道人影應聲而飛,只聽“叮叮噹噹...”一陣長劍落地的悲鳴,幾人頓時跌落在地,手捂著胸口不斷地吐血。

“邪魔外道安敢在此放肆?守山劍陣...”

剎那之間,衣袂連動,劍光嘶鳴,由三十幾人組成了三圈劍陣,將丁勉圍了水洩不通。

“哈哈哈...以多欺少,這便是你蜀山派一貫的作風嗎?莫說是你們,便是那燕南天老匹夫親至,我丁進之又有何懼...”

一語即出,丁勉渾身古銅色的罡氣頓時爆出,其人便如一頭下山猛虎般,毫不避地迎上了那些耀眼的劍光。

三息,整整三息,地上躺倒一片,那些人甚至連丁勉的衣角也沒有摸到,便全部倒在地上哀嚎。

“你...你認識我蜀山派的燕峰主?”領頭男子嘴角狠狠一抽,說話的語氣也隨之變得極度不自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