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韻引煞,霧幻千空,大勢斗轉,天陣渾成。

突然凝聚的陰霧漩渦,堪堪只是征伐此方世界的先鋒,從中瞬息鑽出的隱晦光球,才是主宰這方漩渦世界的神靈。

百煞層層為衣,星韻重重為體,妖靈道道為魂,以六道為基投放出的小周天天罡陣,雖然少了些許蒼穹之玄,卻是隱隱多出了三分九幽之霸。

霎時間,一股凍結靈魂的詭秘之力,自三十六顆隱晦光球迅速奔出,直接將驚魂欲退的鳥嘴、黃蜂兩人禁錮在了當場。

二人依舊保持著怪異的攻擊姿勢,只是其人卻好似被人給施法定住了一般,絲毫不得動彈。

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這一刻。三條蜿蜒而出的光球群,猶似九天奔出的怒龍般,遮蓋住了此方世界的半邊天。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言表的震驚之色。他們震驚這陡然出世的大陣,更加震驚丁勉那神鬼莫測的詭異手段。

剛剛踏入修行不久的周娥皇還好說,畢竟她不懂什麼陣法玄妙,只是覺得丁勉這手著實驚為天人。這是一個修界奇才,彷彿任何不可能發生的奇蹟,在他手中都是信手拈來之事。她愛慕他,更崇拜他。

然而這一幕落入地司太歲、鳥嘴、黃蜂的眼中,似乎卻成了他們的夢魘世界。

作為地地道道的荒古世界生靈,他們不會不知道這其中所承載的意義。周天星斗大陣,整個荒古世界能勾布此陣者,在他們的認知中也唯有兩人。一位是掌管萬星的中天紫薇帝君,另一位則是荒古大陸的最後一隻金烏,陸壓真君。

丁勉瞬息投下的小周天天陣,雖然還遠沒有達到周天星斗大陣那種霸控諸天生靈的無上天勢,但那的的確確與其是同根同源,這點絕對不會錯。最主要的是,方才丁勉偷襲魚鰓所使用的黑色巨碑,其中可是還隱匿著一絲大日真火意境啊!而對方能如此跟腳,其結果已經可以呼之欲出了。

“大日真火意境,星斗大陣雛形。嘶...難道本天君的猜測是真的?即便這傢伙不是那陸壓真君的隔界弟子,那也定然與其有著極厚的淵源。陸壓真君是何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尤其是整個金烏一族如今僅剩下他一人,其行事手段,簡直令人無法想象。他孃的,本天君就不應該分出神念來此啊!”地司太歲幽怨地看著操縱小周天天罡陣的丁勉,瞬間湧出一種日了狗的荒誕感。

“死...”就在此時,丁勉心神一動,悍然調動起了整方法陣的陣韻。霎時間,三十六顆隱晦光球頓時變得高速旋轉起來。而方才禁錮住黃蜂、鳥嘴的那股神秘力量,轉瞬間便成了一股股碾壓天地萬物的毀滅氣機,只向二人狂碾而去。

他心裡十分清楚,被其外放的小周天天陣,撐不了多長時間,唯有趁此機會一舉滅掉陣中這兩尊凶神,他們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和地司太歲周旋。

“阿彌陀佛...”突然,一道清脆的梵音,陡然傳入了丁勉耳中,旋即被其外放的小周天天罡陣竟然在這一刻自行鑽進了他的體內,再無任何陣韻的波動。

這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被他放下的周娥皇。

丁勉瞳孔頓時一縮,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位氣機大變的藍顏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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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瘋狂運轉起體內的《明王聖魂經》,兩方佛印瞬間在其手中成型。“你...是何人?你把她怎麼樣了?”

周娥皇避而不答,直接開口問起了丁勉,“阿彌陀佛...施主此番行徑,可曾想過日後會陷入業海之中,無法自拔?”

“我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管。快說,你究竟是誰?”此時此刻,丁勉真是怒了。小周天天罡陣被人瓦解,他完全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然而對方千不該萬不該打周娥皇的主意。

“阿彌陀佛...貧僧地藏一脈傳人!”

“地藏一脈?難不成你來此...”

據《地藏經》記載,曾經有一婆羅門族女子,過去世的福報很深厚,大家都很敬佩她。走路、住下、坐著、睡覺、都有各種天神保護她。她的母親相信邪說,常會輕視、怠慢佛宗。那時,這個誠心修行正道的聖女,想了好多辦法勸導母親,想讓她產生正確的看法。可是,這個聖女的母親,還是不能全部相信,過了不久,她就死了。靈魂墮入到了沒有間斷的無間地獄。

那時這個婆羅門族女子,知道自己的母親活著的時候不相信因果迴圈、一切都有報應,計算下來應當隨著她的業緣,必然生在惡道裡。就把家裡的房子賣了,到處尋找香花以及各種供奉用的東西,在佛主的寶塔、寺廟裡,大規模的供奉佈施。

見到覺華定自在王如來,他的形象在一個寺廟之中,塑畫得寶像端正、威風、莊嚴、全都具備。當時,這個婆羅門族女子恭敬地行禮、看了佛主尊貴的容貌後,生出非常尊敬、仰慕的心情。暗地裡對自己說:這位佛的名字叫大覺,必然有無邊的智慧,如果他是現在世界的佛,我的母親死後,假如我來問這個佛,他一定知道我的母親生在什麼地方。那時,這個婆羅門族女子,眼淚流了下來,哭了很久,瞻仰、依戀如來,不想離開。

忽然,她聽到天空中有聲音說:你這個哭著的聖女,我今天告訴你,你母親的下落。婆羅門族女子雙手合十、面向空中,對著天空說:是哪位神仙慈悲、恩德,前來安慰開解我的憂愁?我自從失去母親以來,白天黑夜回憶想念,沒有地方可以打聽,不知她生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