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無盡魂海之外 ,隨著丁勉最後一道指決的結束,被凌厲罡風切割的千瘡百孔的小型星海,也在這一刻,濃縮成了一道晶瑩閃爍的光點,瞬間沒入了他的體內。

“直娘賊的...差一點就交代在這了!”丁勉心有餘悸的長舒了一口氣, 雙腿一軟,一屁股剛跌坐在地上,便被一股凌厲的罡風給瞬間掀出了半丈有餘。

“呵...到哪都躲不開這罡風啊!”丁勉無奈的搖了搖頭,順著心神感應之力,向邪僧丙木他們幾人的位置看去。但見他們幾個手腳相纏的圍抱在了一起,半蹲著身子在一處狂風肆虐的角落,默默的忍受著來自九天罡風的摧殘與刀割。

剛才他差點就真靈不保了,幸虧在關鍵時刻他想到了爆掉那一瓣滅世黑蓮的蓮瓣,而後又將其投進了無盡魂海,吞掉了蟒八的意念之體。否則,即便是他心神迴歸無盡魂海,阻擋住了對方的吞噬動作,依附於在他魂體的小周天天罡陣,也會被先天八卦陣核心空間之內越積越多的狂暴罡風,給摧殘一空,徹底斷了他的修煉之基。

與四大獸王相互抱在一起,躲避凌厲罡風的邪僧丙木,最先發現了從小型星海脫離而出的丁勉。狂暴不止的罡風雖然縮短了他的視線,但是他分辨氣機的能力猶在,在丁勉重回這方坤卦空間的那一刻,他便感應到了對方的存在。旋即眼疾手快的直接從紅衫驢王的後背一躍而下,頂著陣陣狂暴凌厲的罡風,艱難的向丁勉奔去。“阿彌陀佛...丙火!你沒事吧!”

“咳咳...不礙事!就是這外面的罡風有些狂暴,一時尚未適應而已!”丁勉吃力地側著身子,眯著一雙眼睛,瞥了一眼搖搖晃晃奔到他近前的邪僧丙木,隨即說道,“快叫他們過來,這片天地已經不是當初那方坤卦空間了。在這裡,任何詭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不能再走散了。”

勉強將小周天天罡陣收回體內的他,此刻渾身的心神之力近乎消耗一空,他要儲存最後的一絲心神之力,去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陣靈卦卦已經不在他們身邊了,他們失去了一個很好的嚮導,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他們自己走下去了。

不待邪僧丙木轉身向後方呼喊,四大獸王便手拉手的向丁勉他們所在的位置靠來。“妖皇!您終於出來了!我們幾個還以為...”

說到這,鐵棘鱷王等人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然而眾人被凌厲罡風颳割的臉上,卻是露出了難以言表的欣喜。

“阿彌陀佛...這罡風來勢太猛了,我們得儘快找個避風之地,暫時休整片刻。否則,若是危險再度降臨,以我們這點堪堪見底的魂力,又如何能應對接下來的危險!”邪僧丙木扯著嗓門衝眾人喊道。他這話自然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只是這片空間全都被凌厲弒魂的狂暴罡風給包裹了起來,哪裡還會有可供眾人躲避凌厲罡風的地方。

“哎...我說大師!您老人家沒看到這周圍全是肆虐而起的罡風嗎?我們又能躲到哪裡去?難道要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不成?”黑炎鳳王蹙眉緊皺的縮了縮自己碩大的鳥頭,無奈的回了對方一句。

說者無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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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有意。丁勉忽然心神一動,沐浴在罡風中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微笑。“為什麼不能將自己埋起來呢?”

紅衫驢王幸災樂禍的吼了一嗓子。“哈哈!老鱷!這裡只有你長得像穿山甲,打洞鑿穴的重任,只能壓在你身上了!”

“嘎嘎嘎!靠譜!”巨獠豬王也是滿臉興奮的說道。

“哼...老子不比那穿山甲威風多了!就這副尊榮,縱然是穿山甲鼻祖前來,咳咳咳...它也得灰溜溜的走開!”鐵棘鱷王憤憤不平的說道,旋即話鋒一轉,又露出了一副苦瓜相。“不過,我不會開山挖穴啊!那穿山甲渾身都是堅硬的鱗甲,幹些開山鑿穴的勾當還不是手到擒來?你們再瞅瞅我老鱷,渾身盡是尖刺,你們讓我去挖洞,不是逼得我卡在洞中,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嗎?虧你們還是我老鱷的兄弟,怎麼說話這麼不靠譜?”

“愕...”眾人是一陣錯愕!貌似這鐵棘鱷王所說不無道理啊!他這身尖刺,在這片處處透漏著無盡詭異的大地之中盜洞,確實不太合適。若是真被卡住了身子,屆時一旦危險降臨,連逃跑都成問題。

“咳咳...”丁勉暗暗憋著笑意,當即輕咳了一聲。“這盜洞的事不用你們出手!你們只需暫時替我擋著住那些肆意流竄的罡風就行,其他的交給我了!”

“哈哈!妖皇就是妖皇!這說出來的話,就是比某些粗鄙不堪的傢伙有意境!”鐵棘鱷王一聽不用他盜洞,立即喜笑顏開的甩出了一記馬屁。

“粗鄙不堪的傢伙?一會你最好祈禱別被卡主身子,否則...嘿嘿!沒有人會去救你哈!”紅衫驢王等人聽到對方這麼貶低他們,一個個的立即將一張獸臉拉的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