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宿隱陣被破了,那麼接下來便只剩放在明面上的五行、六合、七星、小周天等劍陣了。

“阿彌陀佛...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吞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中,隱則藏於波濤之內...你丙火來這九幽極地可謂是潛龍入淵呢!”邪僧丙木目露精光的掃視著冰炎湖中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劍陣,略有所指的說道,“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巨劍?”

紅衫驢王支稜著兩隻耳朵,一臉怪異的看向了邪僧丙木,“嘿!大師!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們還指望踩著劍柄過去呢!難道你還想讓妖皇摧毀了它們不成?”

其他三大獸王雖然沒有說話,然而他們看向邪僧丙木的眼神,俱是多出了一絲古怪。

只是他們哪裡明白其中的深意。這邪僧丙木看似是在說這些火劍群,實則暗指那幾條九幽焚天蟒的屍身、陰魂。時至於此,他已經隱隱瞧出了些許端倪。

從丁勉一系列層出不窮的手段,以及胸有成竹的心境而言,恐怕不僅僅是一時衝動這麼簡單。

或許這背後還隱藏著更大的圖謀。倘若這只是丁勉在完成自己的任務還好說。若是他從一開始便將注意打在這幾條九幽焚天蟒的屍身、陰魂之上,那麼只能說明一點,丁勉的心思絕不僅僅只停留在陰官之道上。這一點,從他拼著性命也要收服四大獸王便能推測出些許端倪。至於陣靈卦卦的希冀,興許那只是丁勉的順水推舟之舉吧。

邪僧丙木所在乎的乃是靈隱寺的崛起,他絕不允許因為丁勉的野心,而葬送了整個宗門的前途。因此,在瞧出一絲端倪後,他才會向丁勉發起了第一次的試探。

丁勉滿臉正色的瞥了邪僧丙木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掃向了四大獸王,斬釘截鐵的說道,“天分陰陽,兵刃亦是如此。用的好,你可以拿它來禦敵,用不好必會反噬其身。我丙火雖實力羸弱,但是有眾位兄弟託著,就算是坨爛泥,那也應被依附在仙闕之巔!”

一句“仙闕之巔”,將丁勉的心聲完全表露了出來。他知道即便此刻能瞞過邪僧丙木,以後也定然會被他知曉。既然對方已經察覺出了些許端倪,那麼他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因為他本來便打算要將靈隱寺劃到自己的手中。

“阿彌陀佛...樹大招風呢!說不得還會因此而引發天雷,你能躲過去嗎?”邪僧丙木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話裡話外無不充滿了失望之色。

“哪裡有天雷?我怎麼沒有看到?”一聽會引發天雷,四大獸王的神色頓時變的不淡定了。他們都是度過天劫的陰獸,深知天雷的恐怖。那種禁錮真靈的窒息感,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勢,至今讓他們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呵呵...以後你們會看到的!”丁勉故作灑脫的聳了聳肩,而後又半開玩笑的對邪僧丙木說道,“佛門已經沒落了。若是你還想著以一己之力去挑起這方大梁,勢必會被壓成肉泥。只有登高才能望的更遠,你的師傅難道沒有告訴你看山不是山嗎?有時候換個角度看世界,才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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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一樣的精彩...”

此言一出,邪僧丙木身體豁然一震,眼神中隱隱閃過一絲掙扎之色。隨即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貧僧的肩膀寬著呢!這個不用你操心...”

丁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饒有深意的拍了拍邪僧丙木的肩膀,將目光投向了那密密麻麻的火劍群。

邪僧丙木心中的不甘,他豈會不知曉。只是他的思想已經被自身的執念給深深的束縛住了,他的野望註定會成為鏡花水月。

“大哥哥!破除二十八星宿隱陣已經耗費了你大量的心神,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談過湖的事情吧!”陣靈卦卦可不管丁勉二人云山霧罩的話,只要丁勉沒事,她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陣靈卦卦說的不錯,與四方星宿星韻爭鬥已經將他的心神之力完全揮霍一空,若不是他心志堅毅,恐怕在玄武巨影衝將過來的那一刻他已經倒下了。

眾人沒有再上前打擾丁勉。從他們步入這陣法核心空間起,便一直都是丁勉在為他們遮風擋雨,眾人僅僅只是打醬油而已,他們都在心裡暗自憋著一股勁呢!

修行無歲月,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冰炎湖彼岸泛起大量的紅霧之時,丁勉才從堪堪入定中醒了過來。

“你們快看對岸,怎麼突然就湧起紅霧了呢!”黑炎鳳王最先發現了對岸的異常。

“呀呵,還真是啊!”巨獠豬王張大嘴巴,死死的盯著那片愈來愈厚的紅霧。“莫不是那九幽焚天蟒的陰魂來了?”

“你他孃的給我閉嘴!”鐵棘鱷王一把拍在了他的豬鼻子上。“就你這張臭嘴,九幽焚天蟒來了也會被你燻成乾的...”

“哈哈哈...挨抽了吧!”紅衫驢王幸災樂禍的咧嘴一笑,“叫你嘴賤...”

“那是幻陣!一定是蟒八得知大哥哥破除了二十八星宿隱陣,他才會臨時起意勾布的。之前那裡是沒有任何陣法的!”陣靈卦卦略有所思的望著對岸的紅色濃霧,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立即變的堪憂了起來。“那些紅霧之中蘊含著大量的陰毒,看來我們透過第三口冰炎湖的難度又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