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波瀾壯闊且又沉澱著悠長曆史意境的景象,若是投放在凡間,定會引來無數文人墨客、以及世家公子哥的賞景、遊玩。然而此刻眾人卻並未有這麼高的閒情雅緻,除卻陣靈卦卦外,在場所有人盡皆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人總是對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好奇與恐懼,求知慾只是驅使人攀巖高峰的一種略顯病態的內驅力。而真正讓人對未來感到恐懼則是來源於未知事物的變化,以及自身難以掌控的未來。

陣靈卦卦伸出粉嫩的小手,指著錯綜不一的蓮臺道,“大哥哥!這裡就是通往蟒八屍身藏匿之處的三大冰炎湖之一了。看到那些懸浮的斗大蓮臺了嗎?這是我們唯一可以穿過冰炎之湖的路徑,那些蓮臺之上隱藏著許多的機關,只要我們不觸發它們,此地勾布的風刃陣便永遠也不會開啟...”

“阿彌陀佛...難道就不能直接飛過去嗎?”邪僧丙木說著,伸手朝虛空中一招,一隻漆黑如墨的葫蘆,幽光閃爍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是他入地府之時,有幸在暗山得到的一件極品鬼器。雖然這件極品鬼器的攻擊力不如中品鬼器,然而它卻是一件可載地府陰官極速飛行的鬼器。甚至在飛行領域內,比之初品仙器也絲毫不逞多讓。

“飛行鬼器?”丁勉眼前突然一亮,目光灼熱的看著邪僧丙木手中的墨色葫蘆,一股輕靈不失凌厲的氣機,自這方幽光閃爍的葫蘆中緩緩溢位,不是蘊含著風之意境的飛行法寶,還能是什麼。

步入陰神之境,他能輕易的掠出十幾丈,但是那也只是掠,與真正的飛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與他心神相融的滅世黑蓮雖屬先天靈寶,雖然也能助他短時間內飛行,但其中所需消耗的心神之力太過龐大,根本不適合做飛行鬼器使用。要說這天竺聖僧“會”也真夠可以的,雖說法乃萬術之根,但好歹你也留下一部可以讓人御空飛行的術法不是。

或許佛門真正的精髓便在與對佛理的積攢吧,大部分的神通都是以度化他人為基礎演化而出的,對御空之術卻是鮮有記載。

像邪僧丙木這等靈隱寺的高徒,亦是如此,至今也不會御空祥雲之術。仙門修士在尚未達到陰陽合一的天罡境之前是不可能單憑肉身做到御空飛行的,因為他們體內的陰陽二氣,還沒有達到混元一體的地步,自然不能以輕靈之身御空飛行。大部分的仙門修士在尚未達到天罡境之前,都是藉助飛行法寶來飛行的。無盡地府的陰官,也是在官居六品之後,才會被酆都城此下飛行法門的。

對此丁勉平素裡沒少誹謗了那些御使飛劍的修士,因為他們的飛劍不但可以隔空禦敵,亦能當作飛行法寶使用,著實令人羨慕不已。

邪僧丙木見丁勉像看一位絕世美女般緊緊的盯著他手中的墨色葫蘆,當即往身後一藏,“阿彌陀佛...貧僧就這一件飛行鬼器,切勿惦記!”

黑炎鳳王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出聲道。“妖皇,要不我馱你過去。”

“嘻嘻嘻...你們怎麼這麼笨啊!卦卦都說了,那些蓮臺是我們穿過冰炎之湖的唯一路徑,你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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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想天開的想飛過去?咯咯咯...光頭哥哥你可以試試,如果不掉進炎湖裡,卦卦便把那些斗大的蓮臺全部吞進肚子裡去。”

“這裡不允許飛行?”丁勉面部表情忽然一滯,有些吃驚的望著籠罩整口冰炎之湖的無盡虛空,他並未從中感受到別樣的氣機,難道其中另有隱秘不成?

邪僧丙木也是滿臉狐疑的看著陣靈卦卦,“阿彌陀佛...你說的可是真的?”

“卦卦怎麼可能撒謊,這裡的空間已經被蟒八封鎖了。只要不踩著蓮臺過去,肯定會掉進湖裡去。光頭哥哥你若不信,大可一試。”陣靈卦卦攤開一雙粉嫩的小手,像看一個小丑一樣看著雙眸不停亂轉的邪僧丙木。

“這裡的真言意境能控地、火、水、風、空等五元,那蟒八有這個能力將此處空間完全封鎖。”丁勉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

對於佛門九字真言的意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雖然他現在僅僅只是初窺門徑,然而九字真言總綱以及其中的意境,卻如與生俱來般一直深印在他心底,再也無法抹去。

“嘻嘻...還是大哥哥聰明!”陣靈卦卦笑眯眯的衝丁勉揮了揮小手,“我先上去了哈!你們可要跟緊我,千萬別跳錯了位置,否則那風刃陣便會被觸發,屆時卦卦便幫不了你們了。”

話音剛落,陣靈卦卦的小身板便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直接落在了離丁勉他們最近的一方蓮臺上。

“妖皇!您先上,我們幾個殿後。若是觸發了什麼機關,我等也能為您周旋一二。”鐵棘鱷王揚了揚猙獰的鱷魚頭,最先表起忠心來。

黑炎鳳王、巨獠豬王、紅衫驢王亦是紛紛上前大表忠心,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