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奉天王雙目充血,怒不可遏。

“本王的八護法怎麼可能死了?怎麼可能!”

面對典型的無法接受現實、經受不起打擊的奉天王這樣的人,根本沒人搭理他。

殤郡王見狀,轉身就逃。

他一沒武力二沒膽量,還不趁著能跑的時候趕緊跑掉?

但他能跑出多遠?

遇到攔截,殤郡王即使拿自己精心培養的暗衛擋劍都沒能擋住一個讓人遺憾的事實。

他被抓了...

人都被抓回來了,奉天王還在發怒呢!

殤郡王嘆了一口氣,後悔選擇了奉天王這個榆木腦袋。

你倒是想想別的辦法啊!

在他的期待當中,奉天王終於開始動手。

他也像八名護法一樣念起了咒語。

明顯,他比那些護法的能力要強。

充滿怨念與仇恨的黑色霧氣漸漸凝結到他的手中。

看著這些精純的黑霧,奉天王猙獰的笑了。

黑霧像是接受了他的指令,將穆柏洲等三人團團圍繞。

奉天王說。

“本王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什麼是最純粹的怨念!”

就在殤郡王覺得奉天王反敗為勝的時候。

有個少年的聲音隔空傳來。

“最純粹的怨念來自無知的孩童。他們不懂人世險惡,沒有對其他事物的貪戀,他們只有純粹的恐懼,只想從死亡的恐懼中解脫。”

當看到天殊的臉,殤郡王徹底慫了。

“王爺...王爺您怎麼?王爺明鑑,小王都是被晟海逆賊威脅,才同他們一起來到島上。一切絕非小王本意,請王爺寬恕!”

天殊抬手,把奉天王覺得強大無比的怨氣吸入自己的身體。

奉天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覺得天殊是他不能理解的怪物。

“你是在找死!”

天殊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死了也好,正好能逃脫我那皇兄的魔爪。”

聽了天殊的話,奉天王再笨也知道了天殊的身份。

“竟是聖宣藍冥王,久仰!“

天殊不喜歡別人叫他的封號,因為覺得他家父上對他的封號太過隨意。

據說這個封號還曾經引發了聖宣朝臣的激烈討論,後來被他家父上大人強力鎮壓。

說不完的故事,不說也罷。

天殊問穆柏洲。

“舅父身體可還爽朗?”

穆柏洲低頭嘆氣。